分卷(84)(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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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沉默了。
  那武官跪下叩首,抬起头声色恳切道:承河大营驻守北境,是国朝江山在北境,最坚固的一道防线,虽说近些年来,北境尚算安宁,但居安不可不司危啊陛下!贺家的老侯爷虽然家事昏聩,败乱纲常这不假,但他任北营将军时,承河大营军纪严明、令行禁止,岂有这等治军不严,兵士烧杀掳掠、为祸百姓之事?
  皇帝端着茶杯,沉默了一会,忽然笑了,他垂目看了看还跪在堂下的武官,忽道:你也不必如此,朕还没有老迈昏聩至斯,不必这样拐弯抹角的提点朕,朕看得出来,这哪是什么治军不严?分明就是处心积虑,有意为之。
  武官动作顿了顿,又叩了一首道:卑职不敢,卑职也只是如实奏禀罢了,事实究竟如何,还要陛下圣心独断才是。
  皇帝盯着花盆里那株亭亭玉立的兰草,出了一会神,半晌才长长叹了口气,道:秋山啊你说朕的孩子们,是不是都长大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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