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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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景阳眼睫颤了一下,复又垂下,却没有说话。
  “那算了,”谢华琅勉强笑了一下,向他道:“我走了。”
  “枝枝。”顾景阳叫住了她。
  天地之大,除去他自己,大概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此刻心中的惘然与挣扎。
  谢华琅转身看他,道:“怎么了?”
  顾景阳松开手,却定了心,扯下腰间那枚玉佩,送到她手里去。
  “这算什么,”谢华琅唇角忍不住上扬,心中欢喜,面上却不显,只低声道:“赔我的耳铛吗?”
  顾景阳道:“你觉得是什么,便是什么吧。”
  “玄祯道长,不对,不该这么叫,”谢华琅想了想,忍俊不禁,又改口道:“重九哥哥,重九郎君,你什么都不肯说,只叫我猜吗?”
  顾景阳被她叫的窘迫,垂眼道:“你不想要,那便还我。”
  “不还!”谢华琅将玉佩握紧,明眸中神采动人,笑道:“重九郎君,你脸红了!”
  顾景阳道:“你怎么还不走?”
  谢华琅最喜欢他羞赧时的神情,含笑望着他,越看越爱,忽然伸手掀开珠帘,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顾景阳只觉她身上香气近了,旋即又远了,面颊也被人轻触一下,回过神时,不由怔住。
  谢华琅见他如此,心中着实喜欢,握住那玉佩,欢快离去。
  顾景阳在门前立了半日,方才回过神来,而面颊上她亲吻过的地方,仿佛还是烫的。
  指尖触碰一下,他垂下眼帘,低声道:“不知羞耻。”
  第5章 聒噪
  谢华琅进这道观时,心中微有忐忑,这会儿出门时,却觉如踏春风,脚步轻盈。
  这人怎么这么嘴硬?
  明明就是喜欢她,嘴上却不肯说。
  假正经。
  人的身份或许可以改变,处境或许会有变迁,然而一个人的言谈举止与时间熏陶造就的修养,却是很难改变的。
  谢华琅见他几次,听其谈吐,观其举止,想也出身不凡,今日与他合奏一曲,更加深了这念头。
  庶民出身之人,哪有余暇去修习琴箫,通晓音律?
  更别说在江王地界上建一座道观,且做观主了。
  谢华琅略有些识人之能,观他面相作态,不似门客之类,暗自猜测,难道是江王知交?
  暂且不去管那些了了。
  她心中欣喜,又觉甜蜜,低头在那枚玉佩上亲了一下,收入袖中,径直出了道观。
  谢华琅入内时,采青采素便在门外等候,见她这么快便出来,倒有些诧异,心知这些不是她们能知道的,便不曾问,牵马过去,将缰绳递了过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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