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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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墨夜本不想理会,想了想,还是回了一句:“你去看看他吧。”
  然后,就径直朝安排给她的厢房里走。
  樊篱这才看到她的样子,震住。
  衣袍湿透不说,本就乞丐一般破烂的外袍更是几个地方都被扯破,布块垂吊着。
  而且她连头发都是湿的,头顶的公子髻歪斜,多缕碎发散落,沾染在额上、脸上、颈脖上。
  脚步踉跄,样子狼狈至极。
  樊篱不傻,自是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当即脸色大变。
  这男人真不要命了。
  也顾不上跟郁墨夜说什么,拔腿就跑,快步出了院门。
  郁墨夜回房,刚上房门,一屁股跌坐在门后面,坐了很久。
  直到感觉到冷,她才怔怔回过神。
  起身,打开壁橱,想要找套干衣服。
  她要走,她要离开。
  壁橱里什么都没有。
  她又来到樊篱的厢房。
  终于在橱里找到了衣袍。
  她拿了一套崭新的,看样子从未穿过的,穿在身上。
  衣袍很大,很不合身,她就按照早上在破庙时那样,叠起一截衣料在腰带里。
  想起早上破庙的情景,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避子药。
  对,要服避子药。
  方才那个男人全部释放在了她的里面,而且,很多。
  可是,她的避子药都卖了。
  不对,有一粒,她早上的时候为了答谢施袍之恩,给了一粒避子药给……郁临渊。
  所以,他那里应该还有一粒。
  其实,方才,他的外袍中衣里衣都脱在岸边上,她当时脑子空白,没想到这个上来。
  应该当时就掏他袖袋的。
  现在怎么办?
  是等他回来?还是先离开,然后去医馆另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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