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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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侧头看了一眼窗柩外的乌鸦,乌鸦是被石子击落于地。
  它的腹部有一个血淋淋的洞,致命伤显是那石头造成。
  普通人用石头投射动物,倘若没有力道,绝对不可能令石子洞穿动物的躯体。
  除非身负武功。
  便宜夫郎恰好便会武功,且内力深厚。
  柳长宁眯着眼,她不动声色的转头,看着眼前的哥儿。
  她这辈子没见过多少男子落泪,眼前之人,却将流泪诠释很是美观。
  丹凤眼隐忍而倔强,眼泪垂落无声无息。身板笔直,如棵松柏一般不屈不饶。
  柳长宁审视的打量了他一眼:“那乌鸦是夫郎射落的?”
  对面的男子并没有接话,他别开眼,丰唇张了张,似乎想到什么,又闭上了嘴。
  可那副委屈神态倒一眼便能看出答案。
  倘若眼前的男子不是装的,依了便宜夫郎的性子,倒是有可能做出此等事儿来。
  只是……
  柳长宁不是个傻子,眼前的哥儿小心思不断,说出的话自是不能全信。
  更何况方才两人争执,她虽隔得远,内容倒是听得七七八八。
  即使便宜夫郎有错,这人亦有故意挑衅之嫌。
  不管是哪种可能,她也不愿在这等琐事上浪费时间,左右她也不是居委会大妈。
  问得太清楚,不一定好,反引来更多的麻烦。
  而她,讨厌麻烦。
  柳长宁神色稍霁,淡声道:“你若想留下来,便擦干眼泪,去正堂用膳吧。夫郎他虽性格混不吝了些,倘若你不招惹他,他必不会无事生非。收起心中的小聪明,我便容你一月。可若一直吵着家宅不宁,到时候,也只能亲自请你离开。”
  柳长宁说完背着身,走出灶房。
  旌寰愣在原地,他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唇角勾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他不需要她相信,他只需要她对自己升出一丝一毫的欣赏。
  而后,他有很多方法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他不急……
  ――
  自打那日与光景发争执后,裴元绍便仿佛刻意避开此地一般,早出晚归。
  有时候夜里很晚才回屋。
  柳长宁虽与他同住一间房,也已将将很多日没有与他说上一句话。
  新来的哥儿,很是懂事。
  会做饭食儿,会将家中打扫的干干净净,甚至会些简单的缝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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