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还没驾崩_9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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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玉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疯狂在晏榕脑中回旋。
  直到他快要临近崩溃的时候,屋门从外轻轻敲了敲,沈慕之的声音响了起来:“殿下,睡了么?”
  晏榕深吸一口气,敛好神色,将受伤的手藏进袖袍里,起身开门。
  贴身太监来喜才从外头回来,见门开了,便随沈慕之一并进来,手脚麻利的为两人呈好茶,从怀中摸出一封信递给晏榕:“殿下,这是摄政王在南疆的全部行踪,探子刚刚飞鸽传书过来。”
  晏榕点了下头,来喜便机敏的退了出去。
  沈慕之瞥了眼那信封,有些疑惑:“殿下,这信……”
  “无碍,只是孤一些私事。”
  不过数月,晏榕面上原本属于少年的稚嫩便褪了下去,显得深邃而幽静。
  他将手中的信放在一边,对沈慕之道,“北狄王病重,此次邬玉应该是为夺嫡而去。”
  沈慕之颔首,轻声一叹:“摄政王此举不妥。邬玉此人心计极深,又擅巫蛊之术,时间一长,必有祸患。”
  晏榕眼中的情绪一闪而过:“你我出巡数月,燕都只余摄政王与邬玉二人,孤担心……”
  “不会。摄政王不喜……”
  沈慕之话说到一半猛然停了下来。
  晏榕:“不喜什么?”
  沈慕之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摄政王恐不喜邬玉的性情。”
  晏榕微微垂眸,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半晌后才低道:“……孤与邬玉,的确区别颇多。”
  沈慕之:“……”
  烛火跳跃之中,少年面上并不十分自信,咬着唇,显出一点固执的顽强。
  沈慕之终究没能忍心将那晚诸鹤说与自己听的话讲出来,只好换了个角度:“殿下近来是否对摄政王思虑太多,如此下去,恐怕并不益大计。”
  晏榕强迫自己收回心思,重新道,“孤明白。”
  沈慕之道:“前几日殿下让微臣去探访的事已有结果,虽然相锦那件事时间久远,很多人已经说不清楚,但微臣找到了一个曾经从宫中出去的老嬷嬷,此人正在江北。”
  晏榕:“如何?”
  沈慕之:“相锦虽自称出家人,头上却无戒疤,先帝起初并不信他,但后来,他所算的每一件事都准了,且发生的时间从无错漏。”
  晏榕:“那他究竟所为何事被关?”
  沈慕之摇了摇头:“先帝曾将具体知道的宫人全数屠杀。老嬷嬷说的也只比传闻中略微详细一些,但她提到了一点——是跟摄政王有关的。”
  晏榕一愣:“什么?”
  沈慕之道:“她说,相锦当年就想偷偷从先帝身边带还是孩童摄政王离开,先帝大怒,这才将相锦关了起来。”
  所有知情人死的死亡的亡,当年的真相便和先帝与摄政王的关系一般,成为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的秘密。
  沈慕之离开之后,晏榕终于绷不住面上的表情,连最后一丝笑意都荡然无存。
  他停了许久,才将来喜送来的那封信拿出来,拆开漆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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