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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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完儿子的丧仪,钟夫人便病倒了,小一个月方能起身,起身后就见天的往太孙府找太孙他娘钟妃娘娘哭诉,言必说冯飞羽心胸狭隘,容不得人。钟夫人泣道,“要说阿诚这孩子,倘他不是姓钟,而是姓冯,怕也不会是这般下场了。”暗示冯飞羽是排挤钟家人。
  其实外戚之家本就存在这种攀比,你是太后娘家人,我是皇后娘家人,他是太子妃娘家人,端看谁当权罢了。世子活着时,对冯飞羽既亲且近,当初世子想冯飞羽留在长子身边为伴读,就是想培养一下冯飞羽与长子培养一下感情,结果,冯飞羽去了军中,而世子生母早逝,这也就导致,冯飞羽在世子系的高品阶女性中缺少一个能为他说话的人。
  钟妃娘娘倒也劝了钟夫人,“你想多了,飞羽将军少时,我也见过几面,看他倒不似这般人。”冯飞羽入世子府时,就已是十二岁,钟妃虽是嫡妃,因公公靖江王独宠邱侧妃,钟妃又没有谢莫如的本领,事事唯恐不够小心,故此,见冯飞羽却是见得不多。
  钟夫人拭泪,“人与人,哪里是能看出好歹的,倘不是当初觉着冯飞羽是可托付之人,如何会让阿诚去他麾下。却不想,一时不慎,要了阿诚性命。”
  钟妃娘娘一叹,心下也不是不怨冯飞羽,但如今儿子的势力还得靠冯飞羽来扶持,偏又不能得罪了冯飞羽,一时也郁郁起来。
  太孙系的人都这般疑心了,穆三系人马更不会放过离间太孙与冯飞羽关系的机会,很是造了些谣言。但,相对于整场战事,钟诚之死毕竟只是小事,战场上,没有不死人的。此事,还动摇不了冯飞羽的地位。
  但,钟诚之死委实是冯飞羽与太孙系产生嫌隙的开端。
  接下来,江行云开始了第二场布置。
  ☆、第275章 交锋之行云之二
  江行云选中的第二个对象是冯飞羽军中的粮草官邱靖。
  邱靖出身靖江豪门邱家,靖江王的心头好邱侧妃就出身靖江邱氏。邱靖能任冯飞羽的粮草官,与其姓氏家族自然有很大干系,不过,邱靖却非邱氏嫡系,他是邱氏旁系,在邱家并不起眼,如今业已年过四旬,生得一张酒色过度的脸,除了华衣丽服,其他的,一眼望过,就是个路人甲。
  事实上,其人论文才武功,也是属于路人甲级别的。
  但就是这么个平常的路人甲一样的人,在冯飞羽军中担任粮草官长达五年之久。
  可见其人本领。
  如今,这般本领的邱靖却是遇着难事。
  要说冯飞羽治军,那是极严的,尤其经过钟诚那自己跟着跑战场上作死后,冯飞羽对军中训练更为严谨起来,各官各员都有各自呆的地方,尤其是钟诚这样来镀金的,还的邱靖这样的粮草官属于文官系的,冯飞羽下令,但凡没有通行令,不能去军营。
  冯飞羽出此军令,把邱靖气个半死,无他,他除了管粮草,还负责了一些穆三那边儿的细作工作,当然,这事大家心知肚明,邱靖是姓邱的,难道还能要求他忠诚于太孙系不成?只要邱靖把粮草给安排好,冯飞羽还真不怕他探查,反正机密他也探查不到。邱靖本人也比较知道分寸,粮草上从不滑头,至于给穆三的消息,反正能交差就行。
  这回冯飞羽忒狠了,军营也不让他进,他怎么给穆三那边儿交差啊。邱靖花酒也不吃了,一摔杯子,骂一声,“姓冯的要断我活路!”也不顾身畔温香暖玉,一摇一摆的找冯飞羽理论去了。甭看邱靖是豪门子弟,可能在军中时间长了,豪门那一套九曲十八弯的脾气倒是改了不少,他找到冯飞羽就一句话,“你叫我以后怎么交差?我信上怎么说?我说冯将军哪,我在军中这些年,没给你添过半点儿不自在吧,您好歹得体谅我,是不是?”
  冯飞羽能有今日高位,自身心性手段自不消提,不过,他还是头一遭见有人能无耻到邱靖这般地步的。直接就说了,老子要按时寄你这里的情报回去,你不叫我去军营,我见不着情报可不行!也就是冯飞羽了,冯飞羽淡淡道,“邱大人放心,冯某自不会让大人难做。”
  邱靖松口气,笑眯眯的一拈颌下三撇老鼠须,七歪八扭的朝冯飞羽抱个拳,谢冯飞羽,“那有劳啦~”做事就是这样了,大家彼此放一步,邱靖能过去,保住官位,他也不会真拿出死忠穆三的劲头儿来与冯飞羽死磕,毕竟,这是冯飞羽的地盘儿,把姓冯的惹火了,收拾他实在太容易。故而,邱靖甭看平日里爱吃个花酒,其实做事很有分寸,甚至在他这个位置上说,称得上大智若愚了。
  就这么个在冯飞羽军中刺报军情给穆三长达五载时间的大智若愚的人物,突然死翘翘了。
  邱靖突然死了,冯飞羽很是诧异,昨日两人刚见过面,邱靖毕竟姓邱,冯飞羽亲自去现场查看,要说邱靖带来的家人,委实没有常识,人死的突然,你得保留现场啊。待冯飞羽去时,邱靖都给妆裹好了,脸上身上该擦的擦了该洗的洗了,把冯飞羽气地,都怀疑是不是邱家人自己下的手,所以才这般速度的来毁灭证据。
  冯飞羽听着邱靖家管事说明前因后果,“昨儿老爷睡前还好好儿的,今儿早上是大丫环秋葵来叫老爷晨起,叫了三遍都没动静,秋葵担心,命人去叫的小的,小的再叫了老爷有一柱香的时间,还是没人应,只得破门而入,进去之后就发现老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没了气息。叫了城中常郎中来,一诊之下,说是老爷归天了!”一面说着就哭了起来。
  冯飞羽锐利的眼睛在邱靖卧室逡巡,床铺依旧是凌乱的,窗子未曾打开,室内有一股淡淡异香,冯飞羽问,“昨夜侍奉邱大人的是谁?”
  邱家管事小心翼翼道,“侍寝的是冬宝,但夜里大人都是一人独睡的。”
  邱靖独睡的事,冯飞羽并不意外,他早就知道此事,也深知邱靖为人,虽面儿上看着荒唐,其实谨慎更胜常人,这样的人,当是很不容易死的。冯飞羽命仵作进来验尸。
  邱家管事还死活不肯,说不能让他家老爷有失仪容。
  冯飞羽心道,狗屁大户就是规矩多。
  冯飞羽不说话,他身畔一位月白衣衫的文士说话了,问,“邱大人是谁命装裹起来的?”
  邱家管事拭泪,“小的看大人归天,总不能让大人光着,连忙命人取了上等衣物,服侍大人穿戴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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