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天子身边炙手可热的近臣,和亲公主都想巴结的对象,聂青雪悄悄把他打量着,点额礼未能细观,只觉近看这人,更是俊美非凡,而且他年纪轻轻便坐到了三公之一的位置,若能得他青睐,必定是飞黄腾达、荣华富贵不愁了。
  她作如此想,旁人亦然。
  于是,立刻又有三两美人围上前来,向王司徒问候。
  方才她们见王司徒与女子交谈,而她未戴花冠,难以辨其身份,不敢贸然上前。
  现在既然有人开先例,自不必矜持了。
  她们把他围着说话,叽叽喳喳。云意姿别开脸去,见日头好了起来,心想不如去晒会儿太阳。
  等王炀之抽出空,往后一看,方才还在那坐着的青衣女子,已经没影儿了。
  “您在看什么呀?”聂青雪身体贴近,若有若无挨蹭着他。
  王炀之眉心微蹙,往旁边微微一挪,态度逐渐散漫起来。
  ***
  云意姿往宽阔处去了,流水潺潺,渭水桥边分外安静。
  却听 旧十胱  (jsg) 见什么声响,一颗石子儿抛物线般落进水中,泛起涟漪。她往前再走一步,眉头一挑,不期然见到了熟人。
  许是今儿天暖,他没裹着那身狐裘,倒不像那小头的狒狒,单薄很多。
  像只瘦下来的狒狒。
  为这乱七八糟的比喻暗笑,云意姿心情很好地走过去,跟他打了声招呼。
  “公子。”
  肖珏抬头,见是她,愣了。
  她又行礼,道:“见过公子。”
  肖珏脸色古怪,手里的动作都停了。
  自古京畿里的眼界高,看京畿外的就跟看乡下来的一个道理。
  他没有钱财打点,也根本不考虑这些,于是宫里谁都知道从燮国来的年幼庶子乃是个穷酸货,说不定一辈子就赖在洛邑了,全靠天子的接济养着。
  没谁拿他当主子。
  水榭里一干鸩卫倒是忠心,不过谁知道里头有没有他那好哥哥派来监视他的人呢。
  河安伯的女儿倒是对他“另眼相看”,常送一些珍宝玉器过来,还会找他“谈心”。
  不过也就是拿他当个新鲜玩意儿,那宗姬好色的名声在洛邑都传遍了,他又不是傻子。
  大半夜闯进男子居所的事儿都干得出来,他当时冷着脸指使胥宰把人蒙头打了一顿,连同她那一包袱的玩意儿,都一齐丢了出去。
  既然这位宗姬不要脸面,他又何必给她兜着。
  一见面,这么清清脆脆、正儿八经叫他“公子”还行礼的,就眼前这一个。
  他没表态,于是她自己站直了:
  “前头在举行除祟呢,公子怎么不过去?”自来熟般亲切地问候,好似他们不是才第二次见,而是见过百八十次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