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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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臻闲闲鼓掌:“不错,求证精神值得鼓励。”
  贺思嘉冷笑,“吴老师编瞎话就跟真的似的,当演员简直屈才,该当编剧才对。”
  “过奖。”
  “……”
  见贺思嘉被噎住,吴臻笑着说:“其实真有类似的事,印度教的大宝森节你知道吗?”
  贺思嘉送他一记白眼,只当吴臻又在编故事。
  “他们的祭祀仪式非常丰富,某些教徒会在背上穿刺挂钩,拖行赎罪架,从一座神庙走到另一座神庙,向信仰的神灵忏悔。”吴臻侃侃而谈,“那赎罪架很重,据说有的重达七十公斤。”
  贺思嘉下意识怀疑:“又想骗我?”
  吴臻奇怪地看他一眼,抬手覆住他额头。
  贺思嘉茫然:“干嘛?”
  “我说假话你信,真话倒不信了,看看你是不是发烧烧傻了。”
  贺思嘉拍下吴臻的手,“滚蛋!”
  两人吃过午饭,一块儿去了片场。
  今天贺思嘉有一幕重头戏——金立夏在看见富商捐赠的唐三彩凤首壶破损的新闻后,就预感迟早会东窗事发,决定带金小寒回老家。要走当然得扫尾,因此耽搁了几天,差点儿被警察抓现行。
  安全回村后,金立夏一直蛰伏,只等风声过去再想办法潜逃国外。
  一天,他出村办事,又将金小寒留给邻居照看。
  可邻居家忽然来了客人,一时没注意让金小寒偷偷跑掉。
  等金立夏回家,就见家中柜子倒了,弟弟被压在柜下,满地碎瓷和鲜血。
  金小寒被送去县医院,经诊断,他手部多处割伤,手腕神经断裂、肌腱受损,必须尽快手术。
  而就在金小寒术后住院期间,苗翠岚丈夫因怀疑妻子与金立夏有首尾,冲上金家找麻烦。
  他见金家没人,本来打算打砸一番,却发现了金立夏藏起来的几件假文物。
  苗翠兰丈夫曾去城里打过工,直觉这些古董都是好东西,出于报复心和贪欲,他偷走假文物去县里贩卖,却遭人举报,以至人赃并获。
  金立夏偶然目睹此事,明白自己已经暴露,他佯作无事地回医院接走弟弟,偷了辆车开回村子,到家后先哄住金小寒,随即取出了把早就藏好的古董枪……
  屋外狗吠不止,警笛阵阵。
  贺思嘉要拍的就是这段受伤戏,也是金小寒在电影里唯一一幕哭戏。
  往常室内戏导演一般都在小棚,但这场戏很重要,余枫就来了现场指导。
  从中午到现在,贺思嘉不知掉了多少眼泪,由于金小寒不会说话,即便再撕心裂肺也发不出声音,他失去一种表演元素,比正常哭戏更难。
  贺思嘉哭得头疼眼酸,实在挤不出眼泪了,只好抱着渺茫的希望问能不能点眼药水,当然也被拒绝了。
  不止如此,余枫还不许片场任何人与他说话,也不像以往那样耐心跟他讲戏,只让他自己找感觉。
  吴臻倒是一直在片场,偶尔与贺思嘉对上视线,眼里也无半分温和,总让贺思嘉联想到拍第一场戏时,对方指责他浪费全剧组时间的一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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