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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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胎出生,陈骏的事业也蒸蒸日上,一家四口眼看着可以合合满满,但仅仅一个晚上,陈骏因为酒驾失事,现场死亡,据说陈太是隔天等派出所出了报告才在太平间见到了自己丈夫的遗体。
  梁桢想那大概是一种刮骨之痛吧。
  要知道陈太自从跟陈骏结婚之后就一直在家带孩子,好不容易把俩孩子带大了,丈夫事业也步入稳定期,一切都是尘埃落定的样子,却不想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于陈太而言,是她一直仰以生存的天塌了,无论是精神还是经济上,此后都必须由她一个人来抚养两个孩子。
  网上曝光了陈太临走前留的遗书,只短短几个字。
  她说:“余生太长,我还是带着儿子去下面跟你团聚吧。”
  梁桢整晚心情都很沉重,或许这种感觉只有当妈的才会懂,她想起自己刚生豆豆那会儿,日子也是过得昏天暗地,好在自己够坚强,最后还是熬了过来。
  蒋玉茭打完针,靠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气,等那股疼劲过去才挥手示意小芸出去。
  ”那我把药和水给您搁这,一会儿睡前您记得把药吃完!”小芸收了药箱,拿着用袋子包好的废弃棉球和针管离开,合上门的时候又看了眼床上的老人。
  对,老人!
  或许数月前的钟老太太还一身端庄,看上去不过五十开外的样子,可此时散了头发,褪了脂粉,微微缩着侧坐在床头,一只手还捂着腹部,其憔悴又虚弱的样子已经有了十足老人的暮气。
  加上天气渐热,她脱了厚重的冬衣,身上只有一件圆领薄线衫,衬得整个人更加消瘦单薄,头顶也是斑斑银丝,仔细看可以看到露出来的头皮。
  小芸默默叹了一口气,拎着药箱退到外面走廊上。
  蒋玉茭靠在那闭目养神,气都有些不匀。
  之前一针可以顶一天不疼,现在一针只能熬四五个小时,半夜经常被痛醒,然后就是半宿半宿的失眠。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日渐消瘦和乏力,这是一个看似缓慢实则很清晰的过程,春节前在药物的控制下还能勉强维持日常,但最近显然有点力不从心。
  她窝着身子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等半身冷汗被风干,伸手够过水杯把几颗药全部吞了进去,这才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拿过手机拨了通电话。
  蒋玉伯那边隔了好一会儿才接,“喂,玉茭,还没睡啊?”
  蒋玉茭尽量掩住自己声音里的无力,“有事问你,陈骏老婆孩子怎么回事,你动的手?”
  “当然不是!”蒋玉伯一口否定,“我吃饱了撑的去动他们孤儿寡母?是那女的自己不争气,烧炭寻死还要拉上两个儿子给自己陪葬!“
  蒋玉伯语气嘲讽,就好像在评判一件跟自己丝毫没关系的事。
  蒋玉茭腹部又抽搐了一下,她摁住缓了缓,“到底三条人命,就算不是你亲自动的手,但归根溯源还是因为你。”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为你而死,又有什么分别。
  蒋玉茭的话中带了一点怨愤,那边蒋玉伯应该是听出来了,口气也变得不大好。
  “玉茭,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我做这些到底为谁啊?说来说去不还都是为了盈盈?”
  “为了盈盈?”蒋玉茭哼笑,“别说得这么好听,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打什么算盘,但我有句话要奉劝你,见好就收,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不然到时候没法收场。”
  “知道了,我有分寸!”蒋玉伯的口气软了一点,转了话风,“盈盈现在已经是董事会主席了,就算那个小杂种继承了大部分股份,但就凭他现在吃喝玩乐的架势,不出三年迟早也给他败光,所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钟氏迟早会该姓蒋。”
  腹中持续抽痛,好像药物也已经起不了作用。
  蒋玉茭额头渗汗,往后靠了靠,勉强压住气开口:“……行了,盈盈往后的事我会给她打算,你管好自己就行,不过有句话……有句话我还是要说在前面,如果……”
  她摁住腹部又舒了口气,“如果你再像上次一样瞒着我去办什么事,当心我翻脸不认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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