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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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他笑起来的样子。眼睛会眯起,弯弯的,像弦月牙儿。眼尾处有些细微的褶皱,翘起来,很邪气。
  鹤葶苈卧在他的胸上,很专注地盯着他的眼角看。连江聘什么时候停下来都没发觉。
  “葶宝,是不是困了?”江聘伸手去抚她散在背后的长发。一下一下,温柔轻抚。
  卸下了所有的钗环,她的发显得更长。密且黑。闻起来,有花朵的清香。
  江聘喜欢得不行。
  或者说,她的每一处,他都喜欢得不行。
  “有些。”鹤葶苈眨眨眼,把有一根断在他身上的头发拾起来,扔在地上,“阿聘,你吹了烛吧。”
  江聘体热,即便是鹤葶苈要盖着厚被子保暖的冬天,他也要赤着膊。头发丝刮擦在□□的肌肤上,让他很痒。她叫他阿聘时爱娇的样子,让他更痒。
  “躺好。”江聘帮她把被角掖严后冲她挤了挤眼,又捻了捻右手的指尖,“瞪大了眼睛瞧着。”
  鹤葶苈很配合地看过去,睫毛忽闪闪的,下巴微扬。
  江聘得意地笑笑,手指伸到床边的烛台上,对着火光轻轻一捻。
  屋子顷刻间暗下来。
  鹤葶苈愣了瞬,随即惊呼着去抓他的手,“阿聘,是不是很痛?”
  从没人跟她变这个戏法儿,她只以为江聘是真的用指肉去捏熄了烛。有些着急和心疼。
  “嗯哦…”江聘侧躺着,借着月光去看她的脸,厚脸皮地应。没有一丝的羞惭。
  他皮糙肉厚,指上全是茧子,哪会被这点火星子烧到。但是这种被小妻子捧着手指吹气的感觉,真的很美妙。
  他家葶宝的手指很软。他家葶宝呼出的气也很香。
  他家葶宝真的太好太好。
  .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天上飘了点小雪花。很小的雪粒子,铺在地上也是薄薄的一层,像是霜花一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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