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乐 第1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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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那块被碰过的地方,还残存着的她的气息。
  傅忱用手狠狠擦拭被怀乐亲过的侧脸,擦得脸破皮泛红血丝。
  刺痛叫他更加恼怒。
  指腹戳着怀乐的脑袋瓜,一下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摁了几个印子。
  力道大得将怀乐戳得往后倒退,发狠话道。
  “你下次,再挨我试试。”
  他一定不会犹豫,立刻掐断她的脖子。
  *
  短短四日,汴梁四街沿伸出去的秦楼楚馆,勾栏瓦舍,戏园梨生,赌坊牌倌儿,都被梁怀惔带着起央追逛了个干净。
  如今午时闲来正好,两人正在汴梁环城河这块地方游玩。
  梁怀惔用浸过烈酒的帕子用心擦拭着赌石赢来的短刃,时不时用手磨划一下刃面。
  起央追兴致缺缺,剽了一眼,“不过是把刃而已,衡之,你未免也太瞧上头了。”
  梁怀惔嗤他,“你历来耍刀,对刃懂个屁。”
  “谁说我不懂?”
  起央追捞起梁怀惔身边的那把剑,拔出鞘,只瞧了两三眼,便讲道。
  “你这把佩剑,厚有三分半,重不到两斤,握手轻盈却能做大用,即可当佩剑,也能藏于腰腹做暗器。”
  “剑是上好的精铁打造,剑刃的斜峰侧开得最好,隶属少见的乘品,我猜这把剑出自西律断北城,是从那的剑炉烧出来的吧。”
  西律断北城是造剑第一大炉,他们的兵器可谓登峰造极,绝绝顶好。
  可惜在南梁势胜的时候,被一窝端了,宣武帝本不打算赶尽杀绝,他要收断北城的人来南梁兵部用,谁知道那群老匠,头是铁打的。
  不肯。
  不肯是吧,宣武帝惋惜也没法,招安令下了,不招,索性全杀了个干干净净。
  如今,梁怀惔的这把烟城月佩剑便是那锅炉的最后一把剑了。
  “嗯,猜得不错。”
  梁怀惔比划两下短刃,“我还以为你最近楼馆泡多了,眼睛花了,看来还好着。”
  起央追没接茬,他双手握剑,对准檀木制的桌削了下去,他没废力,檀木的一角却已然没了。
  “果真是好剑。”
  梁怀惔满不在意,“能入西域王子的眼,也是不易,既瞧得上,便送你了。”
  起央追志不在此,他收了剑,搁在桌上,轻笑了声,手指顺着剑身状似无意抚到剑穗。
  “这个剑穗,衡之也一同送我了么?”
  梁怀惔拭刀的动作一顿,又很快恢复正常,没说给不给,只讲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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