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乐 第18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就留在上面。
  粘连在起央追的虎口上,少部分细碎皮肉在他锋利的刀上。
  地上已凝聚了好大一滩血,桌角上的血珠往下滴落,悬拉出长长的血丝将坠未坠,血腥味浓郁极了。
  梁怀惔坐直起来,淡淡瞥了起央追一眼。
  提起矮几上面的酒,拔了酒塞,提起来倒灌冲洗刀刃上的血迹。
  脸上突起的暴戾阴鸷抹消得干干净净,看着是敛了性,正常了。
  他甚至边冲刀边跟他混说道。
  “我横竖看你最近吃喝不错,身子比之刚来汴梁时健壮太多。”
  “新得的刀开刃需要血来祭,西域王子身份尊贵,咱俩关系即近,今儿个便削你一二两肉给我的刀祭祭。”
  起央追的手不说残废,只恐怕要十天半个月挥不了刀。
  他疼得满头大汗,整个人往后摊倒而去,像受伤的猛兽那般喘,胸膛不断起伏着,大口吸着气。
  听见梁怀惔的阴阳怪气,倒不和他计较,嘴上却还在笑。
  “一二两肉。”
  鬼话说得倒好听,他那架势看着都是要他整只手。
  “梁衡之,你自个说说你下手重不重....”
  梁怀惔将刀收好,淡漠道。
  “不重,你不长记性。”
  梁怀惔难得用皇子身份压人说话。
  “也算给你看看,我们汴梁的人是不是都好惹,是不是只要你看上了眼,谁都能开口要。”
  就知道为这事。
  “不就是个小流莺,当初你大哥的新妇,你都乐意帮我抢,我记得你也没娶妻,是养在外宅的?如今就为个没名没分的女人,至于跟我这么大火气?”
  “你这头出的,她知道吗?”
  越说,手越疼了,起央追龇牙咧嘴。
  梁怀惔皮笑肉不笑,摸向腰侧的匕首,目光落在他那处,阴恻恻问他。
  “再来?”
  起央追真服了,他下意识拢腿,摊着不起来,伤口疼,刃上带的辣酒和盐才是重锤。
  一阵阵地钻骨头,仿佛无数小虫在咬。
  还真不好忍受。
  论真的,以前也不是没跟梁怀惔打过,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西域和南梁的战场上。
  刀尖相向,盔甲砍得四零八落,梁怀惔双目赤红,跟不要命似的。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