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乐 第1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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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她见了梁怀惔也有别的心思,想跟从他身边的起央追那打探个意思。
  西域此来为联姻,宫内除了黎美人穿出喜讯外,父皇对联姻的事一概不提,为此梁怀月心里还是颇急的。
  西域虽小,却也是富饶的国邦,但远在塞外,梁怀月并不想嫁。
  本该也轮不到她嫁,她那四妹妹就该是合算的人选,可如今黎美人日渐得宠,保不齐父皇为了面子,将她这个稍出色的女儿送去西域充面子。
  正巧今儿个“撞”上了,也不需要她再找时机。
  谁知道,她还没想好如何开口呢,对面两个男子,跟她有血缘的神色淡漠。
  没关系的那位正主,一句话就把她问住了。
  起央追看着梁怀月说道。
  “衡之,我这些日子在茶馆听说书的唠过几嘴,自我西域使臣踏入汴梁,坊间都在疯传,三公主原先与西律的傅忱有订有亲事。”
  “我正好奇呢,寻不着边,如今见了三公主,恰要问一问,你与傅忱是不是真的啊?”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皆变了。
  *
  自一场十月雪后,晴好的天一连回升了数日,竟暖得像四月的天一样。
  热了厚的衣裳穿不住了,收起来的春衫,又给翻出来。
  夜里睡觉都盖不上大被褥,傅忱就换了薄的小被褥,将大的厚的丢给怀乐。
  他依然不让怀乐上塌,就叫她在地上睡。
  有了大被褥,铺在垫绒上,没有那么硬,只是盖的大被褥热,不盖又凉,她的后背都捂起了红色的小疹子。
  有些还挠破皮了。
  傅忱本打算避开几日风头便回质子府,但近来发现在质子府上不如在偏殿好传消息,就暂且留下了。
  毕竟质子府是汴梁划给他的地方,说好听是质子府,难听就是关押的囚.笼。
  偏殿没人盯哨,他进出也方便,赶上黎美人有孕,汴梁的人这段日子顾不上他,这更好了。
  他躺在罗汉椅上,单手拿着《赋水论》。
  傅忱读到赋水论二则第三行:攻水利不如运水利,运水实为担承,攻水易遭反噬。
  讲运水的好处和攻水的坏处,策论下头有个后来添上去的注解。
  前头看过的很多,皆出自一人的手笔,唯独旁边有个延伸标注的四个字,写的是覆水难收。
  这个字形单看便知道,出自另一个人的手笔。
  两种字迹在细微之处有相似之处。
  上面写注解像是下面这写四字的夫子,只是这学生学艺不精。
  覆水难收四字,写得歪歪扭扭。
  傅忱盯看着,脑海里忽闪过当初怀乐给他用手在空中比划的字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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