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与杀猪刀 第71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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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除了风声再没有别的声响,他抿起唇角,用力把人箍进了自己怀里。
  跟着谢征的这一百轻骑,个个都是斥侯出身,很快就在这山野里找到了一户人家,不过是个独居的瞎眼老妪。
  谢征怕打扰到老妪,只带了几个亲卫前去,民间百姓都怕官兵,他们假称是路过此地的商人,给了老妪几两银子,借用了一间卧房和厨房。
  几个亲兵去灶上烧水的烧水,跟老妪打听附近哪里有大夫后,去请大夫的去请大夫。
  老妪原本听他们几个大男人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还有些担心是拐卖女子的,听着这些动静,倒是安下了心来。
  人贩子对拐卖来的女子可不会这般上心。
  她找了几身自己儿媳的衣物送去房里,问:“这位娘子好好的,怎么落了水?”
  不大的屋子里烧了三个火盆子,谢征赤着上身都慢慢热出了汗来,床上陷在被褥间的樊长玉身体却还是冷冰冰的。
  老妪家中并没有浴盆,他没法让樊长玉泡在热水里快速帮她恢复体温,只能用从热水里拧起来的帕子给她热敷擦拭冻僵的身体。
  谢征将冷却的帕子放进热水盆里,重新拧起来给她裹在手上后才道:“路上遇到山匪劫船,逃命时跳水里受了寒。”
  “这可真是作孽哦……”老妪一听是遭了山匪,话语里不免带了几分怜悯。
  她把找出来的衣物递过去:“这是我儿媳的衣裳,回头给你娘子换上吧。”
  谢征道了谢。
  老妪又道:“这么冷的天从江里逃上来的,那你身上的衣裳应当也湿了,我再给你找一身我儿子的来。”
  老妪离去后,谢征看着躺在简陋木床上的樊长玉,枯坐了一会儿,意外地发现她脸上的青紫退了些,却又蒸起一片红晕。
  他抬手往她额前一探,不出意料地烧起来了,掌下的皮肤下滚烫得像岩浆。
  谢征拧起眉头,将搭在她手上的帕子取下来,重新浸过热水给她敷额头。
  等到亲卫带着大夫赶回来时,樊长玉脸上已烧得通红。
  大夫在马背上被颠得半条命都快没了,好不容易停下来,气都还没喘匀就被塞到这屋子里把脉。
  若是旁人大夫还敢发几句脾气,面对一群军汉,则半点气性也没了,只图看完病还有命活着回去。
  进了屋发现看病的是名女子,大夫心中虽惊疑,却也没敢多问什么,把脉时,本就皱巴巴的眉头越拧越拧,道:“这是邪寒入体了,怎地拖成了这样才请大夫?身子骨差些的,怕是熬不过来了。”
  他话音刚落,便觉着一道冷沉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
  大夫望着屋内那大雪天赤膊的俊美男子,被他看得心里直突突,忙道:“也不是没得救,不过光服药肯定是不行的,得给她刮痧活血,疏通经脉,先把体内的风寒散一散,再服药才事半功倍。”
  刮痧祛风寒的法子谢征是听说过的,军中将士常用这土方子,虽说疼了些,有时候却比一副药还管用。
  他看向床上烧得嘴皮都干裂开的樊长玉,沉默片刻后道:“我知晓了。”
  大夫被带去厨房煎药,谢征让亲兵又送来了一盆温水。
  这里除了那老妪,都是男子,偏偏那老妪眼睛又看不见,而刮痧需要肉眼判断出痧泛红的程度,只能由他来。
  谢征将一枚铜板浸入温水里,看着樊长玉烧得坨红的脸,道:“你醒来估计又要说我乘人之危。”
  没人回应他。
  刮痧是刮后背,樊长玉左臂脱臼绑了木条,没法趴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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