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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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冷静一下好吗?我是你的妻,我们还有两个孩子,我也没打算跟你和离,信王揣着什么目的不得而知,但我对他没有丝毫念头,你什么都别想,咱们本本分分过日子。”
  王书淮自然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心里暗涌的情绪一下子剧烈翻腾出来,他下一瞬双臂箍紧,几乎将谢云初嵌在怀里,神情也变得阴沉而冷厉,恨不得吞了她似的。
  “相敬如宾是吗?”他薄薄的眼尾缀着一抹冷笑。
  谢云初双手抱着引枕,漠然坐在他膝盖,沉默不语。
  “我做不到。”他一字一句这样说。
  谢云初闭上眼。
  王书淮重新将她挪向罗汉床坐着,面对面圈住他,逼近她眉眼问,
  “去年三月十五这个夜晚,你毫无预兆对我动了怒,我当时心里搁着事,不曾细想,现在回想,你曾经那么娴静温柔,怎么可能明晃晃得拒绝跟我同房呢?”
  “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孤注一掷将那耗费数百个日夜的鬼工球给卖掉?”
  “你告诉我,是什么缘故,让你从此不踏进书房?”
  “你告诉我,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回心转意?”
  一连数问将谢云初那层覆在表面的温婉淡然给粉碎,她仰目望了望模糊的虚空,自肺腑深处发出一丝冰冷的嘲讽。
  硕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砸在屋檐,廊柱还有窗棂。
  咚咚的响声仿佛在叩动她尘封的心房。
  “你真想知道是吧,那我告诉你…”她脸色淡而又淡,眼皮耷拉着,面颊仿若罩着一层疏离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抹孤魂,
  “我那一夜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我…死了。”她轻飘飘吐出那两个字。
  王书淮皱了皱眉,只觉得这些十分匪夷所思,却还是耐心问,“然后呢?”
  “然后?”她泛着水色的唇角轻轻往上一咧,“然后不等我咽气,你母亲,父亲,以及你,迫不及待张罗一门继室,好叫人接我的班,继续伺候你们一大家子!”
  “不可能!”王书淮眉峰锐利无比,断然否认。
  谢云初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轻嗤一声,将目移开。
  王书淮看着面若冰霜的妻子,将她冰冷的柔荑缓缓握在掌心,想起这一年来发生在她身上诡异的事,忽然之间什么都明白了。
  “就像我祖父那般,你预料到他可能出事,设法提前阻止,你也这般预料到你的未来,故而心若死灰,不再打点中馈,也不再侍奉公婆,甚至连我也一并撂下,是吗?”
  谢云初没吭声,表情默认。
  王书淮给气笑了,“谢云初,祖父的事或许是你阴阳差错撞对了,但我绝无可能在你没死的时候续弦!”
  “你自然不会在我没死的时候续弦,”谢云初清凌凌笑着,“你当然顾念着体面和礼法规矩,你只不过是在长辈将那人迎进门时,默认这个事实而已,等我葬期一满,你自然便娶了那人。”
  王书淮还从未听过这等荒谬的事,一张俊脸气得近乎扭曲,
  “谢云初,你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梦,来审判我是吗?”
  “那些事发生了吗?我王书淮枉顾礼法规矩了吗?我什么都没做,你便用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在你这给我判了死刑,你觉得对我公平吗?”
  王书淮霍然起身,风呼呼从缝隙里灌入,他雪白的衣袍被高高猎起,眼角发青发紧,气得浑身血液倒窜,他忍耐着脾性,一字一句重复,语气变得失控,
  “你这么做,对我不公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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