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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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会如此。
  “这把剑不是给我的,是给你的。”苏漾看着云桦,“云舒棠,你想做下一个北辰仙君吗?”
  云桦没有作答,只缓缓拔开了手里的风雪夜归剑。
  剑灵被封,名剑成了谁都可以拿的冷兵。
  彻骨寒铁,沉默无声,可霜花纹路里干涸的血迹在无言诉说昔年的杀伐。
  多年来,云桦一直很羡慕江月白这个师弟。
  羡慕他的天赋修为、羡慕他的传奇际遇、羡慕他可以拿得起风雪夜归剑......
  但在这一刻,他只自私地觉得庆幸。
  这把千年寒铁打铸的剑,是他们的师尊凌华仙尊交与江月白的。
  在江月白十九岁那年。
  那是一个血叶飘落的晚秋,风雪夜归的寒铁剑气将江月白的右手侵蚀得鲜血横流,凌华仙尊却死死握着他的手,不让他松开紧攥掌心的寒铁——
  “你还未及弱冠,可为师却等不到那一天。这把剑与你同岁,你握住它,十八峰尽在三尺寒冰中。”
  流水故人去,春花雪夜来。
  凌华仙逝于初冬第一场轻雪,弥留之际为江月白取了字——雪归。
  是剑名,也是他的归宿和尽头。
  江月白从接过风雪夜归剑的那一刻,就接过了沧澜十八峰的重量。
  他为此活着,也要为此而死。
  长剑回鞘,腾起雪雾。
  “冰冷寒铁,要用炽热之血浇铸。”云桦说,“总要有人为此付出一切。不是江月白,就是你我。”
  冷风翻搅山云,落雨穿林拂叶,打湿了青石板道。
  鸿雁乘着斜风细雨掠过高崖,像被风吹落的一片乌云。
  雁停在云桦肩头,收了翅膀。
  下一刻,云桦忽然蹙紧了眉心。
  沧澜山的鸿雁常年盘旋在山外,是长着翅膀的哨兵,总能第一时间发现不易察觉的细枝末节。
  苏漾紧张道:“又出什么事了?”
  “陌生的气味。”云桦立刻转身往山下走,“长清,你现在立刻去栖风崖,让弟子们重启东山四口的禁制!我去通知其他峰主。”
  苏漾低骂了一声,追着云桦沿山道下行:“魔军又杀回来了?”
  “应该不是,气味很纯净......”云桦说到此处,猛然站住了脚步,回过身,“是灵气!”
  “仙门的人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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