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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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此处,御泽猛地拉住了江月白的衣袖,“你说过!这里的酒不能喝!你今夜为什么喝?”
  江月白没说话。
  御泽跌坐在椅子里,不依不饶:“你不听话......你太不听话!”
  江月白放弃了和御泽讲道理,坐在御泽身旁,对方说什么,都应着“嗯,说的是。”
  “你不听我的话,我让你不要炼剑心,你非要炼。”御泽絮絮叨叨说着,“我让你去找找渊儿,你偏不去!唉,你怎么就......”
  江月白忽然起了身。
  “你去哪?”御泽抓了个空。
  “开窗透透气。”江月白推开了窗户。
  极寒的冷风猛然灌进屋内,吹得垂帘床幔乱飞。
  御泽的酒一下子醒了几分,他踉跄着起身,一同走到窗前。
  近处的云雾飞速地后退着,唯有明月高悬空中,一动不动。
  有什么好看的?
  这个大圆盘子他已经看了一夜了,无趣得很。
  御泽转头,视线落在江月白的侧脸。
  他忽然愣了一下。
  “你......”御泽伸出微颤的手,去碰江月白的眼角,“你哭了?”
  他看到江月白的眼尾有极淡的水痕。
  在月色下轻微一闪,又消散不见。
  江月白说:“外面下雨了。”
  下雨了?
  御泽怔怔看向窗外。
  方才还明亮的月被乌云遮掩,漫天的飞雨随着狂风杂乱地飘。
  真的......
  只是下雨了。
  御泽再次看回江月白。
  对方神色平静,全然不像落过泪。
  御泽皱眉,用力拍了拍自己额头。
  没错,是他醉得太狠了,竟然会眼花到这种地步。
  这世上谁哭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是江月白。
  江月白是什么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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