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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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银朱哎哟了声,忙伸开双臂拦住她。
  “县主走时特特交代了,四娘子出门务必要穿大氅,倘若不听话,就叫奴婢提四个手炉子跟着。”
  她转头令杏蕊开箱子,“拿那件金红底雪白狐狸皮的,又矜贵又大方。”
  又问,“四娘出门戴帷帽不戴?皂纱垂到颈项还是胸前?”
  瑟瑟还没回话,她已摇头自语,“其实女人出门蒙着脸干什么呢?”
  瑟瑟听得不耐烦,跺脚抱怨。
  “哎呀,早干什么去了,尽耽误功夫。”
  司马银朱很知道这里头的根底,也是看惯宫里男女痴痴缠缠的恩怨,俯身在她耳畔出主意。
  “就让他等嘛。”
  豆蔻也道,“南阳郡王不比我们公子,想什么都在脸上写着。上回夜宴,您走了他就坐不住,待会儿表姑娘瞧罢,扔个肉包子,他汪汪的就奔出去捡了。”
  瑟瑟噗嗤一笑,宫里,王府里,是个人就说武延基笨,连豆蔻这样老实,背后也敢臧否他,可见真是笨的无可救药。
  收拾好,丹桂去门上安顿车马,瑟瑟心里揣摩了两遍,忍不住问。
  “表哥买给谁呀?”
  “嗯——?”
  豆蔻一时没体会过来她说谁,顺口道,“那去处多了,这世上没有他不打主意的姑娘。”
  杏蕊还杵在眼前,追问下去简直辱没了自己,瑟瑟只得悻悻道了句走罢。
  翠盖珠缨八宝车早等着了,因是护送女眷,特套了大青牛拉车。
  见人来,两个仆妇一起屈膝,小丫头布置了脚踏,司马银朱搀瑟瑟上车,因嫌熏炉点的晚了,在她膝盖上另加一张毛毡子,才去后头乘小轿。
  瑟瑟左右打量,王府的车子果然不同凡响,处处都讲究,外头挡板能替换,用的是岁寒三友的雕花木板,夏季兴许就换了竹子,里头地方也宽敞,角落叠着软枕,置着取暖的铁箱,提篮里有小食,葡萄纹银的香囊挂在窗下,悠悠荡荡,散出丝丝白烟。
  豆蔻随在瑟瑟窗边走了几步,忽地灵光一闪,转过弯来。
  “哎呀,方才娘子是说……”
  她醒悟到一个可能性,音调大了些。
  “这,那,上回张娘子说,长安苏记的青雀头好,刚巧公子回太极宫办差,顺路带了一小箱,原是都给她的,不想张娘子客气,只肯要两盒,多的搁在笠园没人使……”
  想了想她觉得这话是不大对,“张娘子说让给王妃用,我们家二位姑娘听了一耳朵,张嘴讨要……”
  她声音低下去,生怕得罪了瑟瑟,“公子叫不动,先搁着。”
  连琴熏、骊珠要也不给,瑟瑟的眉毛竖起来。
  “这么矜贵的东西,我何必去讨?没得惹人厌。”
  豆蔻顿时卡壳,想替武崇训辩解两句,又疑惑为何要辩解呢?车里瑟瑟已刷地扯下轿帘,堵了她的嘴。
  到后门,武延基正背着手与丹桂说话。
  两府的嬷嬷侍卫远近站了好几层,他今日格外打扮过,胡须修剪得分明,衬得面容愈发团团和气,没丁点棱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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