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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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大包大揽地承诺。
  “酒楼饭馆,赌坊茶肆,没有我不认识的!你就说你想玩儿啥罢?马球?赛狗?冰嬉?诶,我都是一把好手!”
  “表哥好厉害!”
  瑟瑟由衷景仰,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解释,“我都不会,不过不要紧,刚好看表哥玩儿啊。”
  软绵绵的一句话,底下的情意简直深不见底。
  武延基头一回觉得‘表哥’两个字这么动听,照理说当着颜夫人的面儿,李仙蕙也不情不愿地叫过,却让他烦躁不已,因为里头满满全是反讽嘲笑。
  “还是四妹妹温柔可爱。”
  他下了定论,瞥眼瞧见司马银朱不买账,横眉冷眼地刮了他两眼,那意思分明是,晚上就跟我们县主学学你这巴结相。
  想到瑟瑟就是李仙蕙的亲妹妹,往后娶了她,还得捧着那姑奶奶叫阿姐,到时候吃她的差遣,比从前还不如,武延基的肠胃都绞痛了。
  嬷嬷们袖着手互相飞眼色,都在看热闹,武延基再再放软语气,像个正经亲戚一般大大方方道。
  “可惜三娘出门了,照理说你们远来,我既得了闲,该带去逛逛的。”
  话出口他咦了声。
  “衙门里早休沐了,三郎也有空呀,他跑哪儿去了?”
  瑟瑟很无奈,这人真是实心肠,这种事还惦记弟弟,往后成婚了怎么办?还要兄友弟恭,你谦我让的吗?她转头拽着司马银朱的袖子撒娇。
  “二姐和阿娘晚上不回来吃饭,我一个人好没意思,姐姐陪我去罢。”
  第18章
  司马银朱一听就明白了,虽然看不上武延基,还是帮她敲边鼓,故意道。
  “这可怎么好,上午奴婢不知道四娘要出门,特特开了一罐秋天做的木樨香烘在炉子上,人说香非一体,湿者易和,燥者难调,烘过头就没用了。”
  她看豆蔻。
  “奴婢走不开,还是请豆蔻姑娘陪您罢。”
  “豆蔻跟着就成!”
  武延基大大松了一口气。
  “就去南市,不过洛水,断断累不着四妹妹。”
  瑟瑟恍然大悟,原来他不光不敢招惹李仙蕙,连带对司马银朱都发怵,概因她和李仙蕙都是颜夫人手把手教出来的,眼明心亮,比寻常男人还有主意,往常在宫里偶然呛呛两句,没过李仙蕙的手就被收拾的明明白白。
  武延基陪着笑。
  “哎呀,这,可不敢劳动银朱姐姐!外头风大,姐姐也没穿件皮的夹的,就出来了,万一冷着了,颜夫人问罪下来,小王吃不起啊。”
  司马银朱对瑟瑟态度还谦和,转向武延基就拉下了脸,咬牙道。
  “郡王嘴里怎么又换了字眼儿?这二年宫里松泛些,教养嬷嬷不动鞭子,那是因为体恤骊珠年幼失了爷娘,不忍约束太紧。您加冠六年的人,还这么没遮没拦的,亲戚们看着像什么样子?我就不信庐陵王家也赶着女使叫小名儿!”
  武延基最怕人长篇大论一句句压下来,甭管有理没理,都叨叨的他头晕。
  他忙道,“是是,全是小王昏了头,司马姐姐千万别向颜夫人告状,上回罚的还没算清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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