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苒苒。”他开口,嗓音低哑蛊惑,“我想个办法,让你不怕,好不好?”
  宋青苒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唇瓣已经被覆住。
  他吻得很轻很细,像在品尝人间难寻天上仅见的仙品宝物。
  宁濯不是第一次吻她,但以往的任何一次,宋青苒都没有回应过。
  今夜,是她作为王妃,作为发妻应尽的职责。
  撇去脑中纷乱的思绪,宋青苒双臂攀上宁濯的后颈,开始学着生涩回应。
  这个举动,仿佛是在勾着宁濯的心脏轻轻往外扯。
  他搂她的力道加重,眸色深得一触即发。
  薄唇下移,咬住她寝衣上的盘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
  外院。
  烟花在这一刻升空,客人们还没走,满院酒香散在绚烂的烟火光影里。
  热闹的欢庆声,遮去了桌上茶盏被扫落的声音。
  鞋袜衣裙落地。
  “宁濯!”
  在她那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中,白嫩的脚踝被捉住。
  宋青苒偏头看到外面不间断升空的烟花,斑斓色彩从十字海棠窗棂里透进来,消融了冰雪气息。
  她的脑子仿佛也跟着砰然炸裂开来,手指无力抓着绣有祥云暗纹的华贵桌布。
  地龙烧得很热,屋檐上的冰凌子悄然融化,水珠顺着海棠窗棂滚落,在打磨精细的木格子上蜿蜒了一路水痕。
  无人看守的院子里,祈福灯安静照明,窗棂上人影晃动。
  后背陷在柔软的大床上时,宋青苒已经力竭,先前刚洗的头发因汗湿,贴在脸颊上。
  她虚张着眼,看到宁濯的手掌,掌心里是密密匝匝的细伤痕。
  宋青苒上辈子的外公是个篾匠,她一眼就能看出,这种伤痕来自于锋利的竹片。
  是做灯弄的。
  “疼吗?”宋青苒皱起眉,声音娇软无力。
  以王府的条件,不可能连这么点小伤都治不好。
  那只能是宁濯故意不涂药,日积月累,先前沐浴又沾了水,才会在绞头发的时候刺到伤口。
  她伸手,要拉过来看看,双腕却被他用腰带绑到头顶。
  挣扎无果之后,宋青苒妥协下来,望着半跪得像个虔诚信徒的男人。
  耳边再次响起烟花爆开的轰鸣声,意识逐渐模糊。
  ……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