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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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理我都知道,不过……为啥二胡可以玩的这么开心!我爷爷拉起来二胡我就只想哭!”
  也不怪大家如此惊诧。
  就算是二胡这种民乐中常见的乐器,也依然会有许多人产生先入为主的误解。
  二胡其实本来是一种非常全能的乐器,可以表现各种情绪、各种风格。
  不论是激昂,还是欢快,它其实无所不能。
  在过去几百年的时间里,它伴随着民间小调和戏曲茁壮成长,是最主要的旋律乐器之一。
  奏得了征战天下,也拉得了儿女情长。
  但大众对二胡的感觉,却往往是悲戚、哀伤的。
  其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二胡大师,民间音乐家华彦钧,也就是“瞎子阿炳”以及他的成名曲《二泉映月》,影响力实在是太大,又实在是太过哀伤悲泣。
  事实上,阿炳才是二胡中的异类,阿炳在演奏二泉映月时,两根弦的调子,就定得比常用的d调,要低了一个纯五度。
  定调不但可以改变音高,还能改变音色。
  而《二泉映月》本身的调子其实也并不算低,却以低把位拉高音,不和谐的泛音增多。
  所以阿炳手中的《二泉映月》,未出声,人先悲。
  低沉、松弛、悲凉的音色,刚一响起,就像是大雪过境,天地之间一片白茫茫的悲凉。
  特别是那一串的颤弓出来之后,就像是一个人禹禹独行在那茫茫雪原之上,没有未来,没有方向。
  怎么能不悲,怎么能不伤。
  这,其实或许也和阿炳的职业有关,卖艺求生的阿炳,终归要唤起人的恻隐之心,虽然艺术成就截然不同,但是和现在趴在路上,唱苦情歌乞讨的残疾人,本质上是相通的。
  两端开场的前奏一过,颜学信手中的弓停下,终于开唱:
  “years ago' when i was younger
  多年以前,我正年少
  i kinda liked a girl i knew
  喜欢上熟悉的她
  she was mine' and we were sweethearts
  她属于我,我们彼此倾心
  that was then but then it's true
  就这样真实……”
  颜学信停止了拉琴,右手持弓,轻轻拨动着小提琴的琴弦。
  “蹦蹦蹦”的琴弦声中,谷小白轻轻拍打着琴筒和蒙皮,创造出稳定的低音鼓点。
  音色像极了手鼓。
  现场的观众目瞪口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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