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父亲为她铺的路,她走得,她值得。
  -
  刚放假时,沈遥凌很快乐。
  而到如今,冬休已过了好几日,沈遥凌渐渐觉得无聊了。
  整日待在家中,该玩的都玩遍了,而且因为在母亲面前露脸过多,时不时就被捉住教训两句。
  都有点怀念上学堂的日子。
  至少,她能哄骗老师给她写书。
  还有那群小狗同窗,不用她开口,便会自己想着法儿地打发时间。
  现在,她只能一手百无聊赖地翻着看过了的话本子,另一手跟沈夭意玩双陆。
  沈夭意掷了个骰子,也是兴趣缺缺。
  骰子都没看清,明明能过中河,结果棋子挪到逢门就停下。
  沈遥凌叹一口气,都懒得提醒。
  院外的□□上却传来几个人的说笑声,由远及近,又从近而远,进了主院。
  沈遥凌迁怒:“父亲为何天天有客来!都说些什么呢?”
  这阵子,主院里时不时就充满了这般的欢声笑语,岂不是衬得她更无聊了。
  沈夭意撑着下颌,抬眸扫了她一眼。
  倦倦地道:“你去打听打听。”
  沈遥凌说我不。
  时下风气虽然不重男女之防,但也只是同窗和友人之间。
  没有半点干系的男女见面,往往还是有些窘困的。
  二姐诓骗她,她才不会去。
  沈夭意轻嗤一声,招来一个方才从外边儿回来的仆婢,问。
  “今日父亲见的又是何人?”
  小丫鬟矮身答道:“回二小姐,是欧阳思大人。”
  欧阳思。
  这倒不让人意外。
  欧阳思是京城有名的才子,但是在两年前,他还是个入京不久的落魄书生。
  他潜心想要做赋成名,却遭旁人取笑贬低,说如若他这种乡巴佬也能写成文章,路边的狗便也能奏乐,叫他莫要再浪费稿纸云云。
  欧阳思自然委屈愤懑,某天夜里喝了不少闷酒,结果醉倒街边,被人偷空了钱袋子。
  这成了压倒欧阳思的最后一根稻草,欧阳思悲愤之下干脆孤注一掷,趁着未醒全的酒意,将手头的最终稿贴在了山风亭的游廊边。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