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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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隐约觉得应该与英雄有关,但又很令人唏嘘。
  难道是因为他没这个资格喝这杯酒?诗兴不够?
  南海的风吹到了京城,而这里一番风云激荡,更迅猛的风直扑向南方,寒冽如刀!
  一刀是对汪鋐的任命。
  一刀是郭勋写给朱麒的信。
  一刀是杨廷和请命放去广东吃苦的杨慎。
  一刀是出了老大一口血贬官两广、熟知内情的陈金。
  ……
  此刻的广州城静悄悄。
  钦差到了,停驻在了南头寨。
  汪鋐的伤病还没养好,但张孚敬已经知道了很多。
  王佐看着他。
  他会怎么做?
  这是一份功劳,也是一桩考验。
  张孚敬有没有这个能力,有没有这个胆略,撕开两广的这桩网?
  汪鋐所言,俱无实据——他这些年里手中如果真掌握了什么实据,又怎么可能存身至今?南洋的冤魂还少吗?
  可两广上下,牵涉到宫里宫外,张孚敬要怎么做到既办了差又不引出乱来,还要最后能收复屯门岛复旨?
  眼下第一桩大难题:状告汪鋐的案子。
  那些案子如果坐实,那么汪鋐战败就不是非战之罪了。
  张孚敬望着海,吹着风。
  两广上下的请柬、招待,是试探。
  是先虚与委蛇刺探情况?还是巡视兵备以公务推辞?
  我能写万言策,但毕竟没做过官。
  所以陛下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大的信任?
  我应该还只是个小兵才对啊。
  “王镇抚,你初入锦衣卫时,是怎么做的?”
  王佐微笑着:“听命,冲在前面。”
  “横冲直撞,毫无章法么?”
  “上官自有章法。”
  张孚敬想问的是横冲直撞的过程,也没有些做法、技巧的区别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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