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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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阜远舟有些懊恼自己昨晚没叮嘱兄长喝碗姜汤,轻手轻脚打算起来叫人唤太医过来。
  阜怀尧被他惊醒了,抬起狭长的眼望着他,“……怎么醒的这么早?”
  他只觉身上有些微热,略感不适,便蹙了一下眉心。
  “皇兄你渴吗?”既然人醒了,阜远舟就大大方方掀开帐子翻身下床,替他掖好被子。
  阜怀尧点头。
  阜远舟走到桌边,从温着的水壶里倒了杯水递给他,在床边坐下,另一只手则伸到他背后,直接将他轻轻扶起,等他喝完了才披上外衣,去外殿吩咐宫人叫太医过来,然后回到寝殿。
  “朕着凉了?”阜怀尧靠着几个白绣缎鹅绒枕头,淡淡问道,不紧不慢的声音比平时略低哑了一分。
  “嗯……皇兄有哪里不舒服?”阜远舟动手整整他微乱的额发,用那双明澈的眼睛担忧地望着他。
  “朕无大碍。”他安抚地拍拍他的脑袋。
  乾和宫大半夜的传召,不是皇上就是王爷病了,随便哪一个都是能动摇半边天的角色,太医院之首顾郸带着药箱火急火燎地赶来了,阜远舟更急,直接把他拎到龙床跟前。
  阜怀尧无奈地看阜远舟一眼,伸出手,顾郸在他腕下搁上一只暖玉垫枕,右手两根手指略略按在天仪帝的腕间。
  “如何?”阜远舟问。
  知道这位爷如今不是耐心的主儿,顾郸识趣地省略专业术语,简单总结——就是疲劳过度,风寒入骨,喝药静养即可。
  然后顾郸就刷刷开完药方交给常安,常安看了一下,正要去唤人熬药,就听阜远舟道:“常安,去乾和宫的小厨房煎药,你自己动手。”
  常安一愣,觑了阜怀尧一眼,对方没反对,他应了一声“是”就告退了。
  “皇兄你再睡一会儿。”扶着人躺下了,绞了一条毛巾敷在兄长的额头,永宁王殿下又把顾郸拎到了外殿,问清楚有什么要注意的,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阜怀尧已经很久没有生过病了,万一来个病来如山倒就糟了,呸呸,别乌鸦嘴!
  顾郸一一详细答了,并向明显忧心忡忡的永宁王表示他会在外殿随时等候传唤,末了,他突然道:“殿下,容下官为您诊一下脉吧,下官想看看您的身体恢复得如何。”
  阜远舟扬眉审视了一番低眉俯首的顾郸,随即才伸手到他面前,让他诊脉。
  片刻后,顾郸抬头看他一眼,面上无变化,靠近他的阜远舟还是察觉到他眼中的怪异,转瞬即逝。
  第三十六章 忠心
  不过这位老人收敛了异色,躬身道:“恭喜殿下,您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只要在适当调理一下,以殿下的身体状况,定能很快完全恢复了。”
  “是吗?”阜远舟浅浅笑了,端方有礼,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让人有风度闲雅,德行溢露以悦心的感觉。
  顾郸看了却有些惊疑不定——仁德君子回来了?
  这实在是不怎么像疯了之后性情大变的永宁王。
  阜远舟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曜石双瞳直接注视着他,很和蔼地问:“一直没时间去太医院拜访,今天顾太医来了,那我就想问问,我前些日子得的是什么病?怎么一下子就忘记很多东西了?”
  他的表情仍然是谦雅有度的,态度十分温和地向这个年已半百的太医询问着,就像是个敏而好学仪容高贵的学生,周围有宫人经过,走出很远都忍不住偷偷摸摸回头望了望他。
  “这……”直面这位殿下的顾郸显然不觉得对方有多么赏心悦目,内心苦着一张脸也不敢表露,婉转道:“这件事殿下可以去问万岁爷,下官不便多讲。”
  “不便多讲?难道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阜远舟的样子好似很大惑不解。
  顾郸下意识反驳,“当然不是了。”
  “那为什么不能和我说说?皇兄在生病,这种小事我怎么好劳烦他呢?”阜远舟微笑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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