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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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阜怀尧不着痕迹打量了一瞬,问:“李卿,这位是……”
  李俐笑道:“请容微臣为陛下引见,这位是嵩山隐士尤安居士费倾费先生。”
  闻言,阜怀尧微微动容,搁下笔,站起身来,“原来是费先生,久仰大名。”
  难怪眼熟。
  被称作费先生的男子这才微一躬身,不慌不忙行个礼,足以看出傲气所在,“草民见过陛下。”他的嗓音嘶哑,像是被火灼伤了一般,粗噶难听。
  “费先生不必多礼。”阜怀尧倒好像没有发现他嗓子的问题,安之若素道。
  嵩山尤安居士,确实是个经纬之才,先帝年轻时也曾去请他出山,可惜他不肯出仕,今天怎么……
  虽然心下不解,不过他素来礼贤下士,还是一边起身向下走去,一边示意寿临给他们看座。
  不过他们两个都没有坐下来,费倾反而再度躬身道:“费某厚颜前来,是有一物相求。”
  “哦?”阜怀尧似乎有些意外,伸手止住他的动作,“先生不妨说来一听,若能做到,朕大可尽些微薄绵力。”
  “我相信,这样东西,陛下绝对有。”费倾忽地笑道,仰起头来望着他,眼里笑意盈盈。
  阜怀尧的动作猛地一顿,一双明锐冷冽的眼像是刀一样刮在费倾身上。
  “陛下?”这回是费倾觉得有些意外了,这双眼带来的压迫让他不由自主地汗毛微立。
  阜怀尧慢慢踱开几步,暗金琼玉垂珠冠上的玉珠碰撞出清冽的声响,却也及不上他的声音的清冷寒凉:“崇临,你果然命大。”
  一言既出,满座俱惊。
  心知自己武功不行的寿临反应极快,连惊都顾不上,下意识就想叫禁卫军过来,不过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费倾”点住了穴道,只能惊恐又焦急地看着众人。
  “倒是个忠心的狗奴才。”“费倾”这般道,含着讥讽的粗哑声音在安静的大殿里回荡,显得莫名诡异。
  阜怀尧瞥了一眼寿临,再看看处在局势剧变中心依旧稳定如山的李俐,冷笑一声,“崇临的暗棋,倒是下得妙啊。”
  是他失策,完全没看出李俐是阜崇临的人。
  李俐望了望这个从来不敢直视的尊贵帝王,眼里闪过一抹愧疚,“各为其主,陛下……”“见谅”二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双寒星双目里没有一丝波动,阜怀尧移开了视线,看向那个布衣男子。
  他一皱眉,挥手示意李俐离开。
  李俐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着主子的吩咐去转移那些禁卫军的注意力了。
  偌大的御书房里只剩下被点住穴道的寿临和阜怀尧以及那个布衣男子。
  微风轻荡,吹得窗边架子上的牡丹花摇曳生姿。
  布衣男子看了一会儿那几盆牡丹花,旋即揭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的那张刀刻一般的坚毅颜容,和阜远舟三分神似,赫然就是已经畏罪自杀的阜崇临!!!
  他如是问:“大皇兄怎么认得是我?”
  江亭幽的易容术,他还是很相信的。
  阜怀尧并不显得多么吃惊,只叹息了一声,“你是朕看着长大的。”尽管感情不如阜远舟,但毕竟相处了十几年。
  “让我死的时候,大皇兄可不记得我是你看着长大的。”阜崇临讥诮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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