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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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衍捏紧了那琉璃瓶,回想着那少年唇间浅浅的微笑,还有看向他时,那清澈温柔的眼眸。
  能遇到此等人物,一争智勇,才是人生至乐之事!
  若以佛理,这便是他的道。
  唯有争渡,方至彼岸,得证此道……
  就在他畅想之时,旁边的医官已经惊喜道:“退烧了,退烧了!将军,你这是什么神药啊,可否给小人一观?”
  萧衍抬头,便见那年迈的医官目光炯炯,看着他手中的琉璃瓶,几乎要扑上来。
  萧衍平静地起身,把琉璃瓶小心收好,淡定道:“此物非是凡人能见端倪,你不必看了。”
  说完,便甩袖离去。
  那少年以如此神药相赠,定是挂心吾之安危,否则,救个人而已,何必多给吾这么多?
  他眉宇间莫名有些喜悦,让一边的路过的幕僚大感莫名。
  -
  另外一边,得知父亲在突围时下落不明的拓拔璨焦急又懊悔,病倒了。
  而这个时候,北魏皇帝那边又有消息传来,由于寿阳防守严密,皇帝陛下指挥得也不怎么样,大军久攻不下,没奈何,他这些日子在八公山上,和军卒一起淋着冻雨,想要激发士气。
  但因为他南下时,严禁士卒掠劫南人,断了鲜卑大军的财路,士气并不旺盛。
  无奈之下,只好放弃寿阳,沿淮河下游,去攻打钟离城。
  皇帝手谕的意思很明显,你们再等一天,我来救你们了。
  这消息,和萧君泽先前预料的几乎没有差别——如果不是拓拔璨心急救人,哪怕再等一天,邵阳洲上的将士也不至于损失惨重,他的父亲,也不会坠入河中,下落不明。
  “我怎么就没有听狸奴你的话!”拓拔璨收到信后,在萧君泽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是我害了阿父!都是我的错啊!”
  一边的魏知善差点把金针断在他肉里,不由给公子一个不满的眼神:你能不能打个招呼?
  萧君泽耸耸肩:控制不了那么准。
  萧君泽摸着狗子的头,给他擦干眼泪,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道:“阿璨,此时不是颓废之时,郡王既然毫无下落,那必是落入南齐之手,只要大军前来,哪怕不能得胜,回头也能让两国和议,把郡王送回来,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向陛下请罪,不让他怪罪郡王!”
  “你说的有道理。”拓拔璨勉强振作精神,“陛下还不知我等遇此大败……”
  “陛下肯定知晓!”萧君泽说着十分果决,“你到时需要自负荆条,跪请陛下降罪,担下责任,求他不要怪罪郡王。”
  “这、这本就是我的过错,应当如此!”拓拔璨果断道。
  “你还要记住钟离附近地形。陛下问起时,皆心中有数。”萧君泽把拓拔璨拉到自己手捏的简单沙盘旁边,“这是钟离城附近的沙盘,我照山川地理而做,到时就说是你做的,陛下看到一定不会怪罪你。”
  拓拔璨顿时一滞,周围这么多地形这么多细节,他怎么能在一天之内全记住?
  他又羞又愧:“我,我怕记不住……”
  “算了,你努力一点,能记住多少记住多少,”萧君泽显出为难之色,“这样,到时我跟在你身边,你有答不上来的,便给我使个眼色,我帮你说。”
  拓拔璨一时有些踌躇:“这、这样的好么?你的身份不同,我答错了也无大碍,可陛下眼前,你要是答错,必然会被问罪。”
  “那你快些记啊!你记完了,我便不必出马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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