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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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越把不断地用鼻尖蹭在她脸颊上,可她如同一尊木雕毫无回应,他无奈地只能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蕴娘别这样... ...”
  别走,别离开我... ...
  他的呼吸滚烫,呼出的每一丝气息都烫在她脸庞与肩头。
  邓如蕴察觉得到他,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而他闷在她颈窝里的言语则越发乞求。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是别走... ...哪怕不那么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们成亲才一年,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
  这些话只把邓如蕴心口压得要透不过气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似他说得这样,偷偷地把原因告诉他。
  可告诉他之后,她与林老夫人之间的契约就全都粉碎了,滕越必然不会再让她走。
  而林老夫人却全心全意地要为他娶高门贵女为妻,自己强行留下,只是滕越夹在寡母与她之间难为,而她自己又有什么脸面可言呢?
  她的出身配不上他,那就是配不上。
  就算强行捏合在一起,也不会是珠联璧合的姻缘。
  既如此,真的不要再强求。
  他还在抱着她,又从她颈窝里,用鼻尖蹭向她的耳后,反反复复蹭得她心头发软。
  “... ...我们去宁夏,只你、我和阿箫,我们去宁夏,这样行不行... ...”
  他问她,“蕴娘,行不行?”
  邓如蕴在这句里终于开了口。
  “将军,不行。”
  床角的小灯闪烁了一下。
  滕越抬起头,向她看过来。
  “为什么?”
  邓如蕴没有立刻回答他,只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瓶药丸放在了他手中。
  滕越看过去,见瓶子上没有名称,但这瓶药已经被吃掉了大半。
  “这是什么药?”
  邓如蕴回道,“是避子丸。”
  小灯的火苗在这一瞬几乎灭掉,光亮颤颤巍巍。
  滕越不可思议地看着被用掉了大半的避子丸,又问了一句。
  “为什么?”
  邓如蕴轻声开口。
  “因为我从嫁进来的时候开始,就没想过要同将军白头到老。我不想要将军的孩子,也不想长久做你的妻子,不光是因为这里的一切都令我不适,也不只因为我不怎么喜欢你,而是因为...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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