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重庆不是依恋地(7)(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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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将士血染红,
  后方官家花酒晕。
  豪华酒宴古今有,
  老板垫银实少闻。
  倘若自愿犹可循,
  敲诈勒索理不恭。
  谁家主人恁大面,
  土田共有戈一显。
  戴笠失魂落魄,这首打油诗矛头指的戴笠啊!
  戴笠气得脸色发青,将毛子业一把从地上揪起来骂了一声:“娘希匹,你装什么洋蒜!我告诉你,你的死期到咧!”
  毛子业被戴笠揪起来后站立不稳,跌坐在一张凳子上道:“姐夫,咋回事嘛!小子就是在星临轩摆了三桌酒宴跟哥们乐呵乐呵……”
  “乐呵你娘的臭脚!”戴笠又将丈母娘捎带上叫骂:“你看看报纸上登的啥!”
  毛子业将《大公报》拿在手中看了看,咬牙切齿道:“张季鸾不是死了吗?怎么消息如此快就等报上!”
  “张季鸾死了还有王芸生,我们在割稻子谁写的?张季鸾口述王芸生写的知道不!”
  戴笠踢了毛子业一脚,把手在报纸上戳戳点点道:“看清楚没有,点我戴笠的名了!”
  “哪里哪里!”毛子业重新把报纸捧在手中去看:“没有呀!哪里有姐夫您的大名?”
  “眼睛瞎了是不是?”戴笠指着那首打油诗道:“土田共有戈一显是什么?还不是一个戴字!”
  怒气更盛道:“重庆这边哪个姓戴的被人称为老板?只有老夫戴笠是不是……”
  戴笠将毛子业从凳子上拎起来,盯着他的眼睛问:“你在星临轩摆了三桌酒席?”
  “是啊!”毛子业惊魂不定凝视着戴笠的眼睛说:“是给我的千金做百日摆的酒宴!”
  “你哪里来的千金?跟那个女人弄的?”戴笠气得眼睛珠子骨碌碌滚动,左右开弓在毛子业脸上扇着抽波:“你姐姐死后我看你可怜收留了你,还给弄了个处长;一个月挣一二百块法币,你狗日的就知道给我惹祸!”
  愤怒不已地又是一脚骂道:“狗东西,摆宴席已经违反了委员长的禁令;还自己不掏钱讹诈餐馆老板?你就等着去死吧!”
  戴笠将毛子业重重推了一把,毛子业仿佛一只癞皮狗栽倒地上。
  世上有怕树叶掉下来打破头颅的少管闲事者,也有前赴后继把闲事当正事管的职业人——记者。
  关锦璘在星临轩惩罚毛子业时,让大公报一个记者逮了个正着;记者躲在一个人不注意的地方,左拍照右拍照,前拍照后拍照;将现场的情景一丝不苟地拍照下来。
  记者拍照时之所以要躲藏起来,是使用了兵法——要消灭敌人就得保存自己,只有保存自己,才能有效的消灭敌人。
  记者面对的是军统,军统的头儿是戴笠;戴笠有活阎王之称,要是拍照时被他们发现;不当场打死也活不了多长时间……(未完待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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