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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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让人几乎发疯。
  “你从哪儿弄来的……”景天的喉间卡了团炭火,烧得干哑难耐。
  “就刚才,那快递箱子里。”白翌笑道:“道歉有什么用,该罚。”
  视线一扫桌面,他将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红酒瓶拿在手里,倾俯下身,在景天面前摇了摇。
  “这么好的酒,不喝完就要动手,多浪费啊。”
  景天仰面躺在地上,胸口起伏得厉害。他跟着抖肩笑了几下:“好,小祖宗,那放我起来,喝完再做。”
  “急死你了。”白翌摇头,说:“喝,我帮你喝快些。”
  他将瓶口一斜,沉声命令道:“张嘴。”
  景天先是一愣,深黑的眸子中刹那间起了火。他拿他没了办法,再是溺地一笑,扭了几下摆正身子,顺从地张开嘴——
  深红色的液体从盛满的口腔中溢出,浇上纯白的衬衫,随胸口的起伏,像是大片赤色的潮藻,浪潮奔涌上了四肢,一点一点将人沉溺。
  “好喝吗。”
  想要不呛到自己的同时咽下这么多酒并不容易。景天一时间应不上话,口中浓烈的酒精不断刺激着泪腺。
  好不容易,才红着眼应了声:
  “是。”
  “笨、死、了。”白翌蹲到景天身边,睨向含不住而流出的酒液,汪在地上,大片刺眼的红。
  最终整瓶酒全倒在身上,葡萄酿制的辛辣含着甜香,流淌在腹肌的凹陷中,比费洛蒙还狠毒地刺激着感官。
  “洗过了?”
  “洗过了。”
  白翌低头,攀着酒色,舌尖卷起残留的佳酿。
  景天微微扬起下颌,闷哼声几度哽在喉间,终于吃力挤得出话:
  “求你……”
  白翌翘腿坐回椅子上,笑道:“不行。”
  “乖乖,我错了,再不……”
  白翌无动于衷,炽热的目光夹着讪然笑意,他在烛火半明半暗间,像隐在沼泽中的恶魔——他以他的挣扎与求饶为乐,乐此不彼。
  这白软易哭的小东西啊,表里不一。
  “那我那天让你停的时候,你停了吗。”
  “……没有。”景天难受道。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
  白翌俯身下来,贴在那连眼都不敢睁的人耳边,轻声低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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