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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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行,你算账不错,还能教我认字,没有你,我的大雍话还学不了那么快。”
  “那如果我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呢。”
  “贩卖私盐已经是死罪了。”
  “……”她竟忘了这个。
  “还有什么。”
  “……没了。”
  “你就叫幼儿?还是还有别的名字。”虞归晚一副夜间闺蜜闲聊的口吻。
  幼儿沉默不语,拿不准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轻叹一声,现下不说,又能瞒多久?总该是要知道的,与其从别处得知,倒不如由她亲口说。
  “我姓随,名望京,幼儿是我的字。”
  “哦?字?”虞归晚来了兴致,“都有名有姓了,为何还要取字?”
  幼儿再次语塞。
  好在虞归晚也不是非要一个答案,她以前生活的地方很多人连名字都没有,只用代号,死了之后代号就会换成另一个人,她的名字是老学究给取的,有何寓意她也忘了。
  “随谦安是你什么人?”
  平地一声雷。
  幼儿又是一惊,随即苦笑:“是家父。你如何得知?”
  “在高脚那里得过消息,言去年流放寒地的犯官家眷在庶州境内失踪,朝廷下令府衙追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高脚说失踪的就是前宰相随谦安的妻女,我猜就是你,又让佟汉借护送商队的名义往南边走了一趟,没去盛都,能打听到的消息也有限。”
  幼儿恍然大悟,难怪虞归晚会同她说少在人前露面,即使出门也要戴围帽,原来是早知她的身份,恐她被人认出。
  一时间,万千思绪堵在心头,胀的她难受。眼眶发热,不知不觉两行清泪就从眼角滑落。
  虞归晚对周身的变化十分敏感,幼儿一哭她就知道了,不禁疑惑,这有何好哭的?
  心里这样想,到底没说出口。
  她没有爹娘,亦无兄弟姐妹,从未体会过失去亲人是什么感觉。也见过太多生死,对此早已麻木。
  “别哭了。”她从床头摸出一块帕子丢过去。
  幼儿擦泪,“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他绝不可能谋逆。”
  皇权压下,说有罪便有罪,还是谋逆这样的大罪,她要为父亲正名,困难重重,稍有不慎,她和母亲也逃不过一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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