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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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徐映在宴会上,坐在贺谦身侧,扶了贺谦一下。
  如此短暂的触碰,令周徐映彻夜未眠。那只手,在无数黑夜中回想起来都觉得灼热。
  周徐映将所有悸动,珍藏在记忆深处。
  在贺谦24岁自杀后,成了压死他的稻草。
  将他刺激疯了。
  ……
  贺谦见周徐映迟迟不说话,又道:“林叙说,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那时候你受伤了?你怎么受伤的?”
  “……摔了。”
  贺谦鼻子酸酸的,抿紧唇,半点也想不起来。
  脑海中,周徐映曾经说他的确记性不好的话一遍遍地回荡着,是自嘲式的。
  贺谦想,只有一个人记得一件事的感觉,不好受。
  “想不起来就不想。”周徐映低了低头,掐灭烟,胸腔酸楚发涩。
  他向来不希望贺谦记得太多事,包括他。
  贺谦声音黏黏的,“嗯……”
  低头时,贺谦看见了周徐映腕表下露出的疤痕,又长又狰狞。
  这样的疤,周徐映身上全是。
  数都数不过来。
  从前,贺谦只觉得骇然、恐怖。
  现在却觉得心疼。
  对于周徐映的囚禁,贺谦无从责怪。
  周徐映只是病了。
  贺谦宽慰着周徐映,和他说了许多话,关于未来。
  贺谦说想陪他走出来。
  说如果周徐映不想吃药的话,就不吃。
  还向周徐映保证他不会跑……
  一束光,刺透窗户,落在了周徐映颓废的脊背上,散发着炙热的光。
  周徐映缓慢抬头,迎上那束光。
  -
  晚上。
  周徐映抱着贺谦,在狂风呼啸的夜晚,做了个冗长的噩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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