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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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我自己娶夫纳侍的怎搞得好像还非要经过他同意一般?那妻纲何在??
  但……吵就吵呗,反正他也没吵赢过我。
  这么想着,我抬眸便与言锦书对视上,转而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走了呢?我想……我可能需要先回家一趟。”
  我以前似乎都是说“回府”的来着……当意识到这种微妙的变化,我自己也有些许感到怔愣。
  仔细想想,我以前似乎曾几次尝试想象过,若去尘他不是温家子,我会待他如何。
  但有一点我心里很清楚——但我其实并没有因去尘被家族除名的伤心而伤心,我反而心中在为此有些开心着的。
  可如果真的是在意一个人时,会不因他的伤心而难受,甚至反而高兴吗?
  我知道这很割裂,但这种左右拉扯的感觉就是在我身上淋漓体现了。
  言锦书神色微愣,目光微转到一边。
  像是对我突然主动的从本该继续聊沉影的话题转开而有些黯然。
  “长姐……哦,也就是温去颜,她似乎昨日就从府衙里出去了?”我直言道:“是我与她身上的疑罪已经查清了吗?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是的,温去颜被关的第二天,就被放走了。
  我却还被关着,我想这应该是出自言锦书的授意。
  所以她现在来找我谈话,我想她定然要对此举对我做出一番解释的,但她现在似乎更想和我聊沉影。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如此强调沉影对我的情深,让我有一种她说这些是在想要为之后的话做什么铺垫一般。
  言锦书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世女先尝一尝罢?这些都是沉影做的,为这一顿,他还特意与厨子学了一些酒楼的大菜,世女边吃我边讲。”
  我便动筷了,和此前在言家无从下筷的感觉很不一样,菜确实是好吃了,但那种放松随意的感觉却没了。
  我想这和言锦书接下来说的话更有关系。
  她说温世女能回去是因为温氏那边又递交了新证据。
  在赴欢楼起火那日,有一捕快将另一枚令牌递交了上去。
  这令牌起初是被分案当作遗失物在查,还有就是同日,出现在巷子里的那些无人认领的尸身也被单独立了一个案。
  三案皆苦查无果后,终于有人发现三案的共同之处,提出并案,终于发现那令牌竟然是案发那日,本应身在边关的骁骑将军的贴身令牌。
  而那些暗巷里的尸身身上大多都有着这块令牌图案衍生的纹身。
  有人提出,这案子更像是有人在借世女成亲之日,掩盖在京城之中大规模杀人不轨之事。
  而赴欢楼消失的那些人就是暗巷里的那些死尸,赴欢楼楼主也已经查实,就是花魁李妙生本人,且其势力早在京城之下盘踞已深。
  于是更有一层猜测,这是一起以李妙生失败为结果的党争。
  顺理成章的,关于这件案子的调查范围开始变广,然后我和温去颜因家族之间顾及颜面,而将我曾在外养着的小倌杀之的说法开始有些站不住脚,嫌疑变得很轻,且一直再未查到其他证据指向我们,反而是找出的接二连三的证据和人证直指向党争的这个猜测。
  我和温去颜便无需再被关在狱牢中等候提审,可以回去了,但不能擅自出城就是了。
  将所有听到的信息在脑中整理一遍之后,我才后知后觉自己对温氏办事能力的小觑。
  温氏竟短短几日就将事情捋得这么清楚,且查得这么深,连妙生的身份似乎都已经挖根翻了出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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