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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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个谭暮诚,不是吗?你们到现在居然还保持着联系。毕竟你为了不让他知道我的可存在,为了抹杀我存在过的证据,可是连小竹屋都可以烧掉的呢。”
  温乔心头一震。
  柏泽宴知道?!
  柏泽宴自嘲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哥哥,你以为你瞒得住吗?”
  温乔咬了咬下唇里侧的肉,不满道:“不要转移话题!我现在在说你右手手上的绷带到底是怎么弄的,是你做贼心虚似的不想让我知道!”
  “怎么弄的,哥哥真的没有印象吗?”柏泽宴抬起缠着绷带的右手,眼睛里似乎都要迸出血丝来,“哥哥难道没发现,我右手上的绷带就是从小竹屋被烧的那天起,才出现的吗?”
  温乔紧抿着唇瓣,然后开口:“你说谎,你的右手根本不是被烧伤的!”
  “哥哥怎么就能这么笃定呢?”柏泽宴口气好笑道,然后垂眸,审视起自己缠着绷带的右手,“不过哥哥说的没错,这手上的确不是烧伤。”
  柏泽宴突然抓过温乔的手,覆在自己那带血的绷带上:“哥哥既然这么好奇,那不如就扯开绷带,自己好好看看是什么好了?”
  温乔心头一惊,眸光落在那带血的绷带上时,眼神不禁发颤,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
  他竟然有点不敢去看那绷带下的真相,仿佛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似的。
  “哥哥,你真的不看看吗?”柏泽宴歪了歪头,看着他的眼神里,居然多了分诡异的期盼,“不是哥哥想刨根问底的吗?”
  良久,温乔深吸一口气,眼神突然幽沉又坚毅:“是,我是亲手烧了小竹屋。”
  “所以你现在能死心了吗?”
  “表白、爱慕、处心积虑的追求,你可以停手,放过我一马了吗?”
  “哥哥,别逼我。”柏泽宴的声音陡然阴冷了几分,好似前面所有的隐忍,可能随时会因为温乔的最后那句话而崩裂。因为温乔的情绪太过认真,认真到决绝,可怕。
  屋子里,仿佛两个人在无形的较劲着。没想到不经意间气氛就突然剑拔弩张起来,互不相让,像是都想在对方身上讨债似的。
  温乔突然深呼吸了一下,一个话题引发的陈年旧事而已,他有种今晚的事态怎么会变得如此失控的感觉。明明他已经够给柏泽宴面子,可是为什么这样的纠缠还是没完没了?如今更是将过去的事抽丝剥茧地揭露出来,仿佛他永远也逃离不开柏泽宴似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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