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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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溪亭还真没去过,闻言说:“好,我记住……”
  他话音未落,看见径直走过来的人,慢吞吞地咽下了嘴里的葡萄元子。
  赵繁侧目看去,对上上官桀的目光,便笑了笑,“谨和也来吃冰饮?”
  “对啊,这不就赶巧了?”上官桀眉毛一扬,笑着说,“我独自一人,未免寂寞,行简不介意我拼个桌吧?”
  “不介意。”赵繁说,“请坐。”
  一张小小四方桌,裴溪亭和赵繁相对而坐,上官桀在左侧撩袍落座,让老板上一碗冰浆。
  赵繁说:“还没问你,怎么跑宁州来了?”
  “破霪霖被盗,那个雇主虽然死了,但我一直在查他的同伙,是跟着他们来宁州的。”上官桀说。
  赵繁想了想,说:“莫非与白家之事相干?”
  “正是,他们与绑走白三的那伙人是一路人。”上官桀说,“只是今日都死了。”
  裴溪亭在旁边听着,廖元的同伙与杀廖元的“马毕”等人竟然是一伙的,那这是窝里斗?还是说,廖元背叛了他的组织,被组织铲除?
  赵繁说:“你不早说,我把那个歹徒留给你,审了再杀。”
  “无妨。”上官桀虽然有些烦躁,但此事怪不得赵繁,转眼恰好看见裴溪亭若有所思,“琢磨什么呢?”
  “关……”裴溪亭及时把“你屁事”咽了回去,柔柔地笑了笑,“琢磨一下呢。”
  这般柔和的语气神态,上官桀难得一见,竟然忘了追究他的废话,说:“你来了宁州不办差,整日到处闲逛?”
  裴溪亭闻言抿了抿唇,不敢回嘴,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
  “那是你来晚了,溪亭早已去了衙门,把差事交代下去了。”赵繁笑着说,“他头一回来宁州,可不得到处走走么,谨和何必苛责?”
  老板奉上瓷盏,上官桀伸手拿勺子,扯了扯嘴角,说:“你倒是会讨世子的好。”
  “且不说溪亭与思繁是好友,便说他自己温和懂事,也是很招人喜欢的。”赵繁看了眼低着头,连元子都不吃了的裴溪亭,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腕,“无妨,快吃吧。”
  裴溪亭朝他笑笑,不敢看上官桀,闷头把勺子里的元子吃下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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