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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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温钧没有阻止,李诀便不情愿地下车,帮她停了。
  结果到第二次,坐在车后座的人发话了:“如果停车都学不会,以后还要挡别人的车。她的车上不是有倒车仪吗?”
  余温钧、李诀和司机就这么坐在车上。
  他们降下车窗,吹着温暖的春风,边悠闲聊天边欣赏一个笨蛋侧方停车停了足足二十分钟。
  贺屿薇握着方向盘的手全是冷汗。
  车轮胎碾压着地面,一次又一次,但每次都是错误的方向。
  她觉得自己的尸体快硬了,不得不降下车窗,再次恳求:“能不能指挥一下,我的方向盘该往哪里打?”
  余温钧依旧说:“自己琢磨。”
  啊,烦死了!贺屿薇缩回肩膀,她狠狠地咬住嘴唇——这男人昨晚在床上就用相同语气,说了和现在一模一样的话。
  不管她如何去抗拒,不管余温钧的工作再繁忙,他回来后也没有忘记她。
  不伦关系已经被牢牢建立。
  贺屿薇每晚都会被 “召唤”去五楼。
  *
  贺屿薇觉得,这是一场被强行灌酒的过程。
  明明是深恶痛绝的,明明是满心不甘和怨恨的,但大脑无法控制湿润的瞳孔、颤抖的躯干,以及当彼此嘴唇分开时,她总会因为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烈晕眩而不得不紧紧攀住余温钧的脖子无法放开的动作。
  “已经很能忍耐了。”他摸摸她的后脑勺,再柔和地说,“没事了。张嘴。”
  贺屿薇的身体就像盛满酒的杯子里,不停往最深处沉伦。她开始熟悉他没有情绪的脸,然后被他评价做得很好,但还不够。
  余温钧也确实是表里如一的独裁者。她的浑身上下,从内到外,不仅仅肆意地被支配,也正在依着他的心意去改造。
  她不得不开始了解男人的身体。
  假如做得不够好,他就像带着她做泥陶似的,反复亲自去教她,微凉,焦灼、积压,澎湃,滚烫又近乎干涩,直到他厌烦为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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