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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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恒想了一会,道:“还没想好。”
  这件事风险大,好处也不少,但萧恒向来不是畏缩守成之人。秦灼有些讶然,问:“你不打算受她的招安?”
  萧恒看着他,“你怎么办?”
  秦灼一愣,灯火轻轻一跳。
  一旦接受招安,萧恒就成为朝廷命官,潮州营将彻底纳入正规军编制,不可能再公然支持秦灼回秦正位。秦灼潮州柳州经营数年,最后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灼不是没想过这一层,只是还不到点破的时机。但他没想到,竟是萧恒自己说出口。
  秦灼不知怎么接,只垂头轻轻拈动手指,那层膏药已经干了,被他碾成一层薄薄碎屑。他过一会,说:“我再想想。”
  萧恒说:“我先等她去请旨。旨意到了,再说。”
  秦灼点点头,视线搭在萧恒手上,他那只右手。灯火微摇,七里香香气馥郁,捧得人有些陶陶。二人无话之际,秦灼突然问:“想吃酒吗?”
  萧恒对上他目光,沉默片刻后说:“好。”
  夜间吃酒已经成为他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密语。秦灼从不献无事之殷勤,今日却破了例;中间夹着贺兰荪,萧恒本不会答应,此番竟也应了约。一个破罐破摔,一个自暴自弃,既然算不清情意,就先逞一逞欲。管他情卝欲肉卝欲还是爱欲,妈的,管他呢。
  醉意微醺之际,秦灼依在灯火下,两腮生了缬纹,再次打开那只小盒,“你不是要给我涂药吗?”
  他轻声讲:“还有别的地方。”
  他执起萧恒两只手指,缓慢裹满药膏,掠开层叠下摆。他热得厉害,哪里都是,而萧恒仅指头就那样凉。他渐渐再耐不住,往后软倒榻上,萧恒沉沉注目片刻,抬手柄案掀倒。
  二人从来没在秦灼这边过,秦灼这边是青帐,打落时像青天颠倒。青天白日,幕天席地,不一会这天这帐就开始摇摇欲坠。一只脚踝从帐隙蹬出来,脚趾死命蜷缩着,没一会就滑落了。
  秦灼头抵着床幌,撞出去,又抓回来。并不痛,却有泪涌。萧恒俯身,记得他的忌讳不敢去吻,只将他抱起来,又凶又紧。
  这次他比从前兴卝奋许多。是因为刚谈完事情,还是在自己的卧房?
  秦灼想不明白,也没有这个功夫,他脸埋在萧恒颈窝里,不想叫,便拚命咬他肩膀,咬到满嘴铁锈味。萧恒像被激到哪里,突然左手将他腾空一抱,下一刻已将他面朝下按在榻上。
  脸刚陷在枕上的瞬间秦灼就被再度楔住,他突然剧烈一弹,极度痛苦地惊叫一声,濒死般拚命挣扎起来。但萧恒压得他好死,那些人压得他好死。他逃不掉,这么多年他还是逃不掉。还是这种禽兽卝交卝媾的姿势,那些人操他像操一头畜生。要他跪着,要他低头,把他当牲畜不把他当人,把他当玩意不把他当人。他们这么作践他,都这么作践他。
  “别、别从后头……别!”秦灼近乎哽咽地喊道,“求你,算我求你,别……别……”
  那股力倏然消失了。
  那人退出来,像很慌乱,匆匆把他抱起来,面对面抱着,把他的脸从乱发间剥出来,轻声说:“是我少卿,是我。”
  秦灼茫然看着他,喃喃说:“是你。”
  萧恒气息尚未稳,一身汗气,哄小孩似的轻轻拍打他,说:“是我。”
  秦灼被他抱在胸前,脸贴在他肩上。那些结痂的伤疤硌的他脸疼。是萧恒没错。
  他紧紧抱着萧恒,像绝境里终于找着一把武器,拿着了不肯再撒手。两人这样静静相拥片刻,萧恒轻声哄道:“这样,你上来,好吗?你想怎样就怎样。”
  秦灼仍伏在他肩上,说:“我不想弄了。”
  萧恒柔声道:“好。我叫人烧水,你先洗,好吗?”
  秦灼不答,问:“你呢?”
  萧恒说:“我一会就好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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