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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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灼松开他,慢慢从他身上爬下来,赤脚站在床前。帐外灯火幽微,给萧恒镀了层辉光。他颜色很干净,和秦灼从前见的那些都不一样。哪怕狰狞至此,情事里还能体贴自己状态,温吞成那样。
  突然,秦灼从床前跪下埋了头。萧恒忙去拉他,却拉不动。他不知秦灼这活竟做得如此灵巧,呼吸渐渐粗重,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只觉秦灼也是一脑袋的汗。
  少顷,秦灼别过头,取了盏残茶平静地漱口,又拿帕子擦了擦脸。
  萧恒有些局促,又有些欲言又止,伸手想扶他,他已把衣服从地上抱起来,一件件穿好,蹬上鞋子说:“我先走了。”
  萧恒愣了愣,忙叫声:“少卿。”
  秦灼回头看他,见萧恒已迅速将衣裳裹好,说:“我走。”
  他这才回过神,这次是在自己房中。他竟留萧恒在自己房中。算不上追悔,但秦灼隐隐察觉有什么再度失控。
  可木已成舟。
  秦灼坐在榻边,并没有掀掉被缛。萧恒的气味还残存在嘴里,有些咽了下去,但一点也不恶心。
  月光照进来,他那颗蒙尘的心又亮堂几分,他却始终没有彻底擦干净它的胆气。他一动不动,像思索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思索,摊着手脚坐了会,直到有人推开门。
  阿双的侧厢紧挨着秦灼,听见动静赶来,掩了门道:“殿下回来了,沐浴过了吗?还是……”
  见秦灼殊无反应,又蓬头松衣,阿双心中一紧,忙问:“殿下,你怎么了?是萧将军……我去找他!”
  她提裙就要转身,突然听秦灼叫道:“阿双!”
  帐旁,灯火燃到茎底,倏然熄灭,秦灼的脸就此褪成本来颜色,苍白如雪。他嘴唇微微颤动,还是不发一声。
  阿双有些手足无措,上前又住步,连声说:“我不去,殿下我不去,你、你别哭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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