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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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磨小剑的年轻士兵也道:“就是,军师早就说清楚了,新营那群人就是来给咱们帮忙的。咱们是手足兄弟,和他们就是卖货买货。就是孩子们打架,爹娘也得先训自家的几句呢。”
  他的同伴整理好头盔,重新戴在脑袋上,“而且人家的确本事出众,和咱们一块打英州那叫如虎添翼。虽然闹得不大痛快,将军也秉公处理了。石大哥,我要是有人家那身本事,将军肯定也高看我呢!咱们千万别再传这话了,虽则就是个笑话,但真进了将军耳朵里,该有多寒心!”
  石守诚挨个拍拍他们脑瓜,笑起来,“好,大夥都这么想,咱们此战必胜!”
  ***
  一般来说,当夜但凡胡闹一场,秦灼第二天定然赖床。这天他却比萧恒醒得都早。
  萧恒睁眼时,秦灼正披衣起身,一只脚踏进鞋里,听出他鼻息变化,扭头问:“醒了?天还早呢。”
  萧恒拉住他的手,从床上翻坐起来,看向窗外,仍是漆黑一片,约莫刚过寅时。他问秦灼:“没睡好吗?还是我……”
  秦灼笑着接道:“还是你太厉害了。”
  萧恒也笑笑,有些腼腆。
  秦灼捏了捏他的虎口,抽出手点燃灯台,又拿玉簪挽好头发,吩咐道:“你去梳洗,我再点一遍行李。馎饦不顶事,昨天有叫他们卤好的肉,热一热夹馍吃成么?”
  “成。”萧恒看着他,“你再睡一会,我自己收拾就好。”
  “少来。”秦灼已经取了牙粉和刷牙子来,拍到他怀里,“若不是睡在我屋里,哪个闲来管你。”
  他瞟见萧恒神色,跳开一步,指着萧恒欲迈上前的脚步道:“没盥漱不准亲我!快去。”
  虽如此说,但出城路上他仍是给萧恒亲了。昨晚弄得他有些恼,今早这吻也就吻得半推半就,不想显得太主动。但最后萧恒离开他脸时他唇舌才堪堪收回来,分别在即,也舍不得使性子。
  远远已经望见潮州军旗,秦灼抬手摸了摸他新冒的胡茬,懊恼道:“忘记刮一刮。”
  萧恒笑:“去了也顾不得了。”
  秦灼便顺着下巴摸到他的脸颊,“等到了路上,还是喊师兄去找你。他在你身边我放心。”
  萧恒念及岑知简孤身在华州,便应道:“我看看。”
  “你看什么看?”秦灼又着恼,“告诉你就听着。他若是跑来了,不准撵人回去。”
  萧恒笑道:“好。”
  “你也会说个好呀,早说好不就了了。”元袍挨在云追身边,秦灼的腿也挨着萧恒的。即将到人前,他抖了抖缰绳,和萧恒欲盖弥彰地分开点距离。
  角声吹响前,秦灼难得抽出点心思惦记了一下远在华州的那两位。
  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梅道然若赶去英州,不知来不来得及?
  秦灼的确不知道,在萧恒开拔后的第十日,梅道然将人送回岑府,又三日,一场搜索影子的风波降临在灵堂每个人身上。
  岑知简对面,刺史岑渊指向他身后。
  脚步声响起。
  那人走到身前时,岑知简只是愕然。
  岑松岩也是错愕不已,“不可冒犯!广涵,这是长安的吕择兰吕长公。吕公权达中枢,是你婶母的兄长!”
  “在下要问的正是这个兄长。”岑渊道,“吕长公入华之后,在下便收到检举,说吕公有操控影子之嫌。随信还附送几张兵器图纸,均有吕长公落款私印为证。”
  他说着,从袖中展开几张泛黄图纸,“这几件兵器式样,在元和十五年影子与朝廷交锋后便记录在册,专为逆党的异人之身打造。而吕公这些手稿创制的时间,只怕要到元和初年,先帝践祚不久的时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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