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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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才把萧晦赶走,现在放他回来无异于引狼入室。
  元昉明知这一点,却还是颁下了赦令。
  这是一场针对萧晦的鸿门宴,但又何尝不是元昉的呢?
  “萧晦率军到了城外。我让他独自前往宫中赴宴,他答应了。”
  元昉拍拍手,立刻有宫人呈上一个木盘。
  似乎知道那盘中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宫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钟情的神色。
  木盘中有一个白色的玉瓶,和一卷明黄的圣旨。
  两样东西钟情都再眼熟不过。
  圣旨是萧晦逼迫少帝写下的退位诏书,玉瓶是朝臣偷偷送给他用来毒杀萧晦的鸩毒。
  “选一个吧。带去今晚的宴会,送给它们的主人。”
  元昉好整以暇地笑着,指尖在两物当中一点,“少帝,萧晦。阿情,你只能保一个。”
  钟情抬头看了眼元昉。
  不愧是曾经的主角,连给他出的题目都和世界意志一样——忠诚还是深情,要如何选择?
  钟情垂眼看着托盘里的东西。
  宫人在瑟瑟发抖,宛如捧着一个烫手山芋。
  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选择诏书,就意味着他将被迫在宴会上宣读诏书,逼少帝退位;选择毒酒,就意味着他必须在宴会上亲自鸩杀萧晦。
  萧晦那样聪明,一定已经猜到宴非好宴,会加倍小心谨慎。
  但若是钟情亲自端过去的酒,他就一定会喝。
  真不愧是天生的对手,连攻击对方的方式都那么相像——萧晦要他当着元昉的面承认另有所爱,元昉要他当着萧晦的面送去毒酒。
  一个路人甲,手里却掌控着这个位面两根支柱的生死。
  钟情心中忽然跳出一个大胆到可笑的念头:
  如果他真的能决定他们的生死,那他与世界意志又有什么区别?
  与真正的主角,又有什么区别?
  钟情伸手拿起那卷明黄诏书,在元昉猝然变色、嫉恨到扭曲的视线中,放下诏书,拿起一旁的玉瓶,收入袖中。
  元昉终于恢复像方才一样轻松的笑意:“阿情,你选得很对。今夜过后,我们就会像从前一样。”
  这话有些莫名的耳熟。
  想起还有谁也说过这句话时,钟情指尖莫名一痛,手中圆润的瓶身在那一瞬间竟然锋利得宛如一把尖刀。
  连他们的企盼都那样相像……
  竟都以为,只要让对方消失,就能解决一切横在他们面前的问题,就能让一切都回到美好的初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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